“決戰又起?那夫君在何處,是否危險呀?”
鬼淵巫府之中,司空雪滿臉憂愁,擔心地走來走去。
“妹妹,你別著急,那個臭小子吉人自有天相,肯定能逢兇化吉。相信你寫的兩句詩,他應該已經知曉,估計大戰過后,就會回來尋你的!”
巫山雨已經回到府邸,想起當日烏夜啼看見白布上的詩句,那種瞪大眼睛,張口結舌的樣子,讓她現在都忍不住吐一下舌頭,偷笑不已。
管他的,司空雪的事情,絕對無法隱藏多久,就算烏夜啼和烏牙對她有所誤會,以后也能夠解釋清楚的。
就在兩姐妹私語之時,鬼王大殿之中,六道端坐在中央寶座,臉色凝重。
“此話當真?”
夢縈坐在一旁,目光閃動。
“千真萬確,我已經吩咐安魁回來了,將紅玉等人交給獸族處理,王若和九嬰的事情就是這些,如何處置,還請大人決斷!”
巫山說完此話,長長吐了一口氣。
這一次動用安魁這只暗鬼,將王若的事情調查清楚,也算是給了七公主一個交代。
只可惜安魁潛伏人族多年,沒有發揮太大作用,頗有些不甘心的。
“召喚九嬰,不知有幾種方法,威力如何,鬼王大人可否給我說說?”
夢縈來不及關心王若,直接問訊九嬰之事,也是有一些擔心的。
六道眉頭緊皺,沉吟半晌,才擠出一絲笑容,幽然說道:“據我所知,就有兩種手段!”
“第一,九嬰當年留下一些血脈,化為靈獸十族,與今日十族不同,后來漸漸衰微,已經難以尋覓了。”
“倘若這些后裔動用血脈之力,召喚九嬰虛影,可獲得水火神通。”
“只不過威力視召喚之人修為大小而定,一般來說,頂多跨越一個小境界而已。”
“第二,則是利用九嬰真血,找到上古祭壇和它曾經的埋骨之地,用我鬼族無上神通血祭召喚,以七竅之心為核,以天地陰氣為媒,以八方兇水為引,可聚散亂魂氣,以血化形,成就乾元或無相境界的兇獸!”
“乾元或者無相,真有這種恐怖的事情?”
夢縈臉色大變,九嬰之事,已經遠遠超過自己的預期了。
“鬼見愁乃是我族大祭司,最擅長血祭之法,由她出手,只要人族沒有無相境界之人出手干預,恐怕九嬰已經快要召喚出來了!”
六道說出此話,臉上沒有一絲喜色,反而眉間更顯憂色,五指握住寶座的扶手,略顯蒼白。
“就不知大祭司會在什么地方舉行召喚儀式?”
巫山此刻卻插口進來。
他心中也是暗暗擔心,一旦烏家更加得勢,加上九嬰輔助,自己就再也沒有和對方平起平坐的資格了。
“當然是九龍城!”
六道卻毫不猶豫地說出來。
“九龍城?那可是人族皇城,程九龍親自坐鎮,又是孟殤國人族大后方,怎么會是那里?”
巫山頓時大驚失色,難以相信。
“哼,我鬼族有一本冥皇經,都是歷代鬼王書寫,其中就記載上古時期,一頭九嬰隕落在孟殤,正是九龍城的位置。”
“此書只有我和大祭司翻閱過,看來她知道此事之后,就已經在秘密謀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