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這是什么意思?”
王若一愣,一種不好的預感涌上心頭。
“不是說了么?一百年一換,你從今天開始,必須百年之后,才能再次回到剛才的茅屋,選擇下一次的去留!”
定福呵呵一聲,看見對方驚訝的表情,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
“啊?原來鎮守百年,就是這個意思?”
“難道這么久我都要待在這個暗無天日的地方么?睡覺怎么辦?修煉怎么辦?我想吃飯喝酒,怎么辦?”
王若大驚失色,猛地轉身,發現身后空氣中殘留一絲傳送氣息,但微風一吹,已經蕩然無存了。
他急忙走過去,在原地轉了幾圈,絲毫沒有發現如何離開此地的空間節點,這讓他一下子傻眼了。
“這些都好辦,這間"丁一",以后就給你了!”
定福走到第一間地牢前,輕輕一推木門,然后笑著說道。
“你這是什么意思。。。”
王若雙眼一瞇,單手握拳,臉色冷色一閃。
“畢師弟莫要誤會,這"丁一"原本就是分給我們獄卒的,上一位同門剛走半年,這下你來了,正好入住,所缺被褥等物,我那房間還有,即刻給你取來便是。”
定福說完,抬腿要走,又被王若一把抓住。
“啊,我這可不是下來坐牢的,定福兄,講清楚了再走。”
王若見房中,果然有一間木床,其余再無他物。臉色非常難看,急著追問。
“畢師弟,你跟我來,到我那處細說。”
定福沒有生氣,而是十分理解對方的心情,提著燈籠,牽著王若,朝著剛才站立的地方走去。
說也奇怪,這一次二人走到角落之時,王若在定福的拉拽之下,一下子陷入一道無形空間壁障,瞬間穿越而過。
眼前景色一變,來到一間頗為寬闊的房間中。
此房間家具用物,一應俱全,一面墻壁上,掛著一幅超大的千里江山圖,用筆神妙,氣勢恢宏。
房間中,還有一張八仙桌,上面擺著幾樣小菜,一壺老酒,兩只銀杯。
奇怪地是,房間沒有門,三面都是墻壁,其中一面墻壁上,掛著一個牌匾,上面寫著"丁零"二字。
王若心中一動,回頭一看,眼睛頓時瞪得老大。
原來身后的墻壁,并不是一道真正的石墻,而是一道藍汪汪的水幕,可以看到剛才站立之處和地牢,連同分給自己的"丁一"房間。
“定福兄,這是怎么回事?”
王若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再次請教對方。
“來來來,我特意準備一點酒菜,咱師兄弟邊吃邊聊。”
定福拉著王若,分兩邊坐下,看著一肚子疑惑的他,首先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這天牢衛士,可不好干呀,畢師弟,你聽我慢慢道來。”
一杯下肚,定福終于舒暢地咂吧幾下嘴唇,侃侃而談。
原來這天牢衛士,責任太過艱巨,不得一刻松懈,故而擔任此職之人,如同在牢中安了家,百年之內不得外出。
就拿丁字獄來說,定福二人,原則上就得守在此地,等同于判刑。牢獄中,沒有任何傳送法陣,所有人一旦進入此間,就再也出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