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茂平拿起了木牌,看不出是什么木頭的,上面刻著一只燕雀(一種鳥類)在北方也算是很常見的鳥類,他并沒有看出什么名堂來。
“一會兒派人去問一下,這是什么木頭制成的。”王茂平開口道。該不會是什么名貴木料或者雷擊木吧!
“是!”這東西是在給丁姜搜身的時候,從他脖子上取下來的。看著雕刻的栩栩如生,便一起給大人拿了過來。
王茂平又打開了鐵盒,里面放著的是一個腰佩嗎?不過大部分的腰佩都是玉質的,但眼前的卻是金子做的。
個頭不大,鏤空花絲,上面鑲嵌著松石、瑪瑙還有一顆貓眼石。雖談不上價值連城,但肯定是價格不菲,不是一般人可以擁有的東西,更別提丁姜一個不學無術的混子,想來是從哪里偷得吧。
“你先下去吧!”王茂平開口道。
吳澤行禮后退出了二堂,至于這個東西大人想要怎么處理,就不是他該過問的了。說實話東西很是精致,大人自己留下也未嘗不可。不過自家大人并不像是會據為己有的人。
“崔二銀,你過來一下!”出了二堂,吳澤剛好看到崔二銀經過,便將他叫了過來。
崔二銀如今也是一名捕快,對抓一些偷雞摸狗的毛賊還是很有心得的。也算是學以致用了。
“大人想要知道這是什么木頭的!”吳澤將木牌遞給他后便轉身離去。留下崔二銀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此時的王茂平正在拿著那塊腰佩仔細的觀察著,倒不是說有些愛不釋手,想要據為己有,只是他總覺得手里的這個東西有些奇怪,卻又說不上。
用手將東西掂了掂,這已經成為了王茂平遇到金子的下意識動作,“嗯?有點輕!”這不是純金的。取出工具,小心翼翼的在不起眼的地方劃了幾下,露出了一點點銀色。
看來不是金子成色不純,而是銀鎏金。不過上面鑲嵌的寶石就足夠的昂貴,為什么不直接做成純金的呢!這個腰佩的主人應該是不差錢才對啊,王茂平有些想不通。
難不成人家就喜歡銀鎏金的工藝?畢竟有錢人的想法誰能猜的到呢。
王茂平腦海里還在尋找著思路,敲門聲便響了起來。唉,誰啊,在這個時候打擾自己。
“崔二銀?發生了什么事情了!”王茂平有些奇怪,他的情緒看起來好像有些不太對啊。
“大人,聽說您想知道這木牌是什么木頭做的。”崔二銀將木牌拿了出來,正是剛才吳澤交給他的那塊。
“你知道?”難不成崔二銀認識這塊木牌?
崔二銀沒有說話,而是從脖子上也取下了一個木牌,遞了過來。王茂平趕緊將兩塊木牌放在手里對比了一下,崔二銀這塊木牌的圖案同樣是燕雀,和之前的那一塊很相似。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為什么也會有一塊,那這一塊是你養父的?”王茂平開口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