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前面嗎?安初筠道了一聲謝,便快步向著前排走去。剛好就看到書架前,一個客人拿著一本書,映入眼簾的就是那熟悉的四個字。
“這位兄臺,你也聽說過這個《丙夜雜談》?”見安初筠將書架上剩下的那一本拿了起來,讀書人輕聲的問道。
安初筠輕輕的點了點頭:“這位仁兄是怎么聽說的?”
“我?那是文會之上,賞曇夜話,其中一位就突然講起了奇異之事,結果曇花都沒有心情賞了,把自己給嚇得夠嗆。后來才知道,他講的是這話本里的一個故事。”
看有人和自己買一樣的話本,讀書人也就將前因后果告訴了她。
“既然嚇得夠嗆,還要看下去啊!”
“那是自然,雖然嚇人,但話本的內容也著實精彩啊!”
由于在書鋪,兩人也沒有太多的交談。不過只是簡單的幾句話,已經讓安初筠很是開心。畢竟自己寫的話本,能夠受到喜愛,怎么可能不為之欣喜呢。
去結賬的時候,剛好看到伙計抱著一摞書,安初筠定睛一看,又是熟悉的四個字《丙夜雜談》。
“這話本賣的很好?”
安初筠忍不住問到,她手里拿的,應該是剛才書架上的最后一本了。沒想到又搬來了一摞。
“客官,您有所不知,這可是近幾年,我們書鋪賣的最好的話本了。”說近幾年,是他來卷墨齋當伙計也就幾年的時間。如果問的是另外一個,恐怕回答的就是十來年了。
來到柜臺的時候,安初筠發現剛才和她談話的讀書人,付完銀錢后,提著筆在旁邊的冊子上,不知道寫著什么。
“這位客官,如果需要什么書籍沒有找到,或者有什么良言,都可寫在冊子之上!”看到安初筠有些好奇,掌柜的為她稍作解釋。
“可以看一看嗎?”
“請便。”
安初筠翻開面前的冊子,剛才那個讀書人寫的是對于話本的評價。當然文字之中,透露的是夸贊之情。
再向上的一條則是希望卷墨齋的話本,都能夠像《丙夜雜談》一樣,讓人眼前一亮,而不是一如既往的陳詞濫調,千篇一律。
除此之外,往前翻幾頁,有很多內容都是關于她所寫的話本。除了近乎清一色的夸贊以外,還有一些希望卷墨齋可以盡快售賣“秉燭人”的其他話本。還有些想要親眼見一見這個秉燭人。
等安初筠回到馬車上的時候,雖然臉上沒有什么太多表情,但屏秋還是本能的發現,自家小姐的心情不錯。
“回去吧!”
“是!”
聽到可以回府衙,屏秋終于是松了一口氣,不過,又是換裝,又是貼胡子的,就為了買一本書嗎?哪里用的著親自過來?
而屏秋不解的又何止這一件事。從書鋪返回這一路上,自家小姐都盯著那本書的封面,面帶笑意。
這封面就那么幾個字,至于盯那么久嗎?而且如果看了內容,您笑一笑,還能理解,如今屬實是摸不著頭腦啊。
屏秋:我也盯著封面看了,咋就不想笑呢?難不成是因為我識字不多,就認識兩個字,“丙”和“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