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同知明察秋毫,能夠問出這么隱秘的事情,本官很是欣慰。辛苦你了!對于你的表現與才能,本官都看在眼里。還望再接再厲!”王茂平面帶微笑的開口道。
“謝大人夸贊,下官先行告退!”譚展同退了下去,臉色染上了一絲陰沉。
雖然剛才的話,看似是褒獎,實則卻隱藏著敲打。為官這么多年,這點弦外之音,他還是能夠聽的出來的。
他如今能夠確定,這個王知府是知道他與董家暗中交好的。剛才的夸贊就是最好的證明。
所以是什么時候知道的?如果是最近還好,如果是之前就知道的話,那么讓他去查侵瞞土地之事,會不會也是暗中的試探呢。
果然這個王知府雖然年輕,但卻心思深沉。如今唯一慶幸的是試探也好,敲打也罷。知府都沒有選擇放在明面上去駁他的面子。
所以只要自己沒有觸及他的底線,對方應該不會為難自己。
但這個王知府,卻讓他越來越感覺深不可測。有些人家,一直在暗地里希望自己能夠與王知府分庭抗禮。而他出于謹慎,不到萬不得已,并不會那么做。
而現在,他更加不會輕易做這個決定,因為如果被這個王知府給盯上,那絕對是一件相當可怕的事情。
現在只是敲打,如果自己真的和他作對的話,想來對方絕對不會留手。
不過,除了要敲打自己,王知府還否認了那伙人是他派過去的。所以那些到底是誰的人?又要做些什么?
就如同王茂平所想的那樣,譚展同開始猜測了起來。三司的人?巡撫的人?還是朝廷派過來的人?他非常想要知道答案。不過很可惜,王茂平現在并不愿意當揭曉答案的人。
這邊敲打了一番譚展同,還給人家出了一個謎語,王茂平的心情還是相當不錯的。不過等到散值以后,就發現他也要開始猜迷題了。心情瞬間就失落了不少。
“也就是說,那個叫孟蘆的貨郎,這兩天去了五個地方取貨?”
“是!”
“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嗎?”
“應該沒有!看起來真的是去取貨而已。”大白天的,不像在大街上。他并不敢跟進店鋪里,只能是在門口不遠處望著。
王茂平輕輕的皺了皺眉,感覺這個人可疑,卻找不到可疑的地方,這點還是有一些麻煩的。
“大人,我們要不要將五家店鋪都調查一遍?”馮瑞如今可是想不到什么其他的主意去確定那些取貨的店鋪,到底有沒有問題,以及哪一個有問題。也就只有這樣一個費時費力的法子。
“這五家鋪子都是做什么的?”
“回大人……”對于這個問題,馮瑞還是能夠回答上來的。
“這幾間鋪子,都在什么位置?”
“回大人,距離他平日里走街串巷的范圍都不是很遠。”馮瑞也想過距離的問題。如果有一家店鋪離的遠的話,那么肯定是更加的可疑。
只可惜,并沒有。店鋪雖然有遠有近,但離的都不算太遠。
王茂平此時也沉默了下來,距離沒有什么問題,店鋪所賣的貨品也沒有什么問題。那么到底是哪里有問題,或者到底有沒有問題!
唉,為什么又要開始猜猜猜模式呢,他的頭很痛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