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慚愧,并沒有發現特別之處。”丁樂旗搖了搖頭,所以他才想著盡快將消息匯報給大人。他手下的人沒有發現,但大人明察秋毫啊!
“那,吳昆年去過嗎?”
“去過一次!但也沒有發現異常。兩人之間并沒有多余的對話,而且付錢的時候也只是將銅板放在了桌子上。”丁樂旗無奈的說道。
“那丁護衛你怎么看?”在王茂平看來,面攤肯定是有問題的。
“大人,是不是因為最近沒有要傳遞的消息,所以吳昆年并沒有什么動作呢?”
他的手下在面攤兒的時候一直盯著兩個人,確實沒有發現什么可疑的舉動。
“丁護衛說的也有道理。”王茂平點了點頭,不過接下來的話卻有了一些轉折:
“你有沒有想過,面攤兒為什么靠近醉棲樓?支在離吳昆年更近一些的地方,豈不是更好?”
這話不只是問丁樂旗,同樣也是在問他自己。
“為什么?”顯然丁樂旗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于是下意識的反問了回來。
王茂平沒有回答反而問了另一個問題:“如果通過面攤兒傳遞消息的話,你覺得他們會怎么傳遞?”
“面攤兒人多眼雜,自然還是交到馬前侄子手里更加安全一些。”丁樂旗想了想回答道。
“無論是吳昆年還是他的手下白琿,如果面對面將消息交到對方手中的話,哪里需要這么麻煩?還要支一個人多眼雜的面攤兒?”這根本說不通。
之前吳昆年傳遞消息那么繁瑣,就是為了極大限度的保證安全,不暴露自己。王茂平猜測,無論是孫瓦福還是馬前,他們都不認識吳昆年。
而如今呢,即使沒有其他辦法,選擇讓吳昆年面對面傳遞消息,面攤兒也不是這其中最好的選擇。
“大人,那您覺得呢?”大人的話的確是很有道理,不過這其中的原因,自己確實也想不到。
“除非——”
“除非?”丁樂旗期待的望向王茂平,看來大人是想到了。
“除非,不需要面對面的傳遞消息。”
“可是大人,面攤兒,人多眼雜,不交到對方手上的話,很容易將消息弄丟,還會增加暴露的可能。”丁樂旗聽了他的解釋顯然有些想不通。
“你說的沒錯,但人多眼雜也許就是他們看重的。”
“大人我不明白!”這明明就是很大的隱患,怎么到大人嘴里卻變成了看重的呢。
“吳昆年如果把消息放在面攤兒的某一處,人多眼雜,想來即使是馬前的侄子也不知道是誰放的吧。”
“可那又怎么樣呢?”
“這對于吳昆年來說,是一種保護。”
吳昆年有金腰佩,或者說血金佩,就說明他的地位很高。所以莊大圖肯定是不希望對方因為傳遞消息而出事的。
“而且你有沒有想過一件事?”王茂平再次開了口。
“大人,什么事情?”
“馬前的侄子,知道馬前是外族的釘子嗎?知道他在傳遞消息嗎?”馬前和他侄子可沒有任何的血緣關系,只是以叔侄相稱而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