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如今邊地外族各部都虎視眈眈,陛下怎么會又向古牢關調兵呢,這可是很容易給那些外族人可乘之機啊!”
“誰說不是呢,即便是增兵也應該增到陘陵關一帶才對。”
“可那些兵即便是被派陘陵關一帶,也發揮不了太大的作用吧。兵力還是太少了一些。”
“那派到古牢關就能發揮作用了?”
“所以說嘛,這一動倒不如一靜。”
天剛有一絲發亮,大臣們又三五成群聚在一起等待著早朝的到來,期間的閑談自然是免不了的。
關于啟元帝向古牢關調兵,大臣們絕大部分都是反對的,面對強勢的帝王,反對最終沒有任何作用。既然已經成定局,也只能在閑談之中,發發牢騷。
幾句牢騷之后,話題也轉到了別處,畢竟大臣們私下的牢騷不是不可以傳到天子的耳朵中,而是要拿捏好“度”。
“度”拿捏的好,就是憂心國事,拿捏的不好,那就是再給天子上眼藥。官員們的心中都自有衡量。
“那個張家,已經被押到京城這么長時間,圣上還沒有裁斷,三司是不是應該探一下圣上的心意?”
“恐怕三司也不敢吧。”
謀害太子的兇手,陛下怎么可能忘記,肯定是不想讓張家死的那么容易。但這樣遲遲沒有決斷,也確實有些不合常理。
幾個官員此時向著刑部尚書等人的方向望了過去,只見三司的長官聚在一起。
“張家的事——”洪甫實此時也想探探大理寺卿和左都御史的態度,畢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嘛,當然最主要的是后面這半句。
大理寺卿咳嗽了一聲,左都御史揉了揉鼻子,都沒有接茬。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明顯,洪甫實嘆了口氣,算了,那再等等吧。
“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陛下……”
早朝在沉悶的氣氛中進行著,大臣們按理來說,應該已經習慣,但站在大殿之上,還是讓眾人感覺時間太過難熬,期待著“退朝”兩個字快點到來。
眼見著奏稟圣上的兵部尚書退回到隊列之中,官員們已經開始在心里做散朝的準備。誰曾想刑部尚書又上前一步,出了列。
這位洪大人該不會想在早朝上提起張家的事情吧,雖然他們也希望陛下早日做出圣裁,但你單獨求見陛下,別在這時候提啊!自己可不想跟著一起承受陛下的怒火。
眾人的心不禁又提了起來,如今只希望從洪甫實嘴里說出來的事情與張家無關。
“洪愛卿有何事?”
“稟陛下,林江最近挫敗了外族針對古牢關的陰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