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看小暗一天都待在籠子里,連肉都沒有吃。”王茂平被兩個孩子拽到了籠子前,王瑞崢還向著籠中的食盒指了指。
王曦年也隨之接了一句:“是啊,那么多肉,再不吃都浪費了。都快夠一盤菜了。”
不愧是他閨女,看不得食物尤其是肉被浪費。兒子臉上的擔心是因為鶻鷹,閨女是因為肉吧。雖然擔心的對象不同,但王茂平還是委婉的向倆孩子解釋家里的鶻鷹不是生病了,而是失戀了。
“小暗,大白它們也都沒有伴兒呢,你不用著急的。”
兒子,你安慰就安慰,怎么還掃射大白它們呢。而閨女聽說鶻鷹沒有生病,臉上的表情有點一言難盡,估計是想不通,竟然會因為這種事情,而不吃飯。吃飯不應該是頭等大事嗎?
而王茂平對于鶻鷹的失戀,也給予了極大的寬容,在睡覺時聽到院中的鳥叫聲,沒有再回吵死了。甚至還有些擔心,這鳥會因為失戀,不吃東西而真的生病。
但他的擔心還是多余了一些,第二天一早離開家時,王茂平還特意去籠子前看上一眼,雖然還有些發蔫兒,但食盒中的食物卻少了一些。
只要能吃,應該沒有什么大事。
“大人,您找下官?”
王茂平來到府衙二堂的時候,府尹正在處理公務,看到他便停筆,隨后走了幾步坐在了茶幾旁的椅子上,同時沖著他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
看來要說的話應該是不少,那會不會是守備司那邊傳來消息了呢。王茂平可是一直等著最新的進展。
“方守備那邊傳來了消息,馮穰順所交代的吳得津開的牙行已經關門,早已人去樓空。”
聽到這話,王茂平并不覺得出乎意料,一旦陰謀得逞,即便傳言是上天的懲罰和警告,朝廷也一定會將懷疑落在馮穰順的身上,那對方交代出吳得津是很正常的事情。
那個吳得津在將役工安排進去之后,選擇溜之大吉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大人,那些役工呢?他們是誰,又是受誰指使的呢?”那些役工,總不會都是硬骨頭,一個都問不出來吧。
“那些役工是黎蒼社的人。”
“黎蒼社?”王茂平的眉頭不禁是皺了起來。
“沒錯,黎蒼社蘭午堂,堂主名叫孫得紋,也就是吳得津。”
“大人,人已經抓住了?”
“沒錯。孫得紋雖然謹慎,一早就關了牙行離開了石碭縣,但還是沒有想到,陰謀還沒有來的實施,那些役工沒有完成任務離開,就被關押了起來,還在蘭午堂的據點等著聽好消息呢。”府尹閭嘉說這話的時候,臉上寫滿了嘲諷。
這蘭午堂的堂主,雖然算不上是大魚,但也不是那些小蝦米可以比的。王茂平之前的一絲擔憂也放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