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傲其汗趕緊再次搖頭。
“那些人可是為了你而來,確切的說是為了救你而來。”
這下恭傲其汗頭搖的更加厲害,手也擺動了起來:“不,不可能的。”
“怎么就不可能呢,可是有不少人,為了你們喪了命。”閭嘉話說完之后,不理會恭傲其汗慌亂中磕磕絆絆的辯解,而是端起茶杯,開始品起茶來。
“我,我,真的不知道,跟我沒關系啊!”恭傲其汗蒼白的辯解著,身后的幾個兒子額頭上也冒出了汗珠,臉上滿是慌亂。
“烏尼闊,陛下圣明仁善,不僅放了你們一條生路,還讓你們過著衣食無憂的日子,而你們呢,不僅不感恩戴德,還與人勾結,企圖逃跑。該當何罪!”看主官品茶品的投入,王茂平知道,該輪到自己說話了。
“陛下仁慈,我過得很好,想要一輩子都生活在這里,從來沒有想過逃走啊。”
“但那些賊人可不是這么說的。你說該相信誰呢?”那些賊人還什么都沒有說呢!曾沐回和夏櫛聽了王茂平的話,在心里腹誹道。
“我,我對上蒼發誓,我真的不知情啊!”
“你的意思是說,有人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來舍命救你?”
“是,是!”恭傲其汗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不停地向下流。
“那就來說說誰會為了你拼命吧!不要告訴本官不知道,想要別人相信你,總的拿出自己的真誠來。”
“也許,也許是以前傲魯部的人。”
“呵,你還有最后一次機會,想好了再回答。這句話,本官對你的很多族人說過,現在對你說一次。”王茂平語氣平靜的開口道。
但就是這樣的平靜語氣,卻讓閭嘉等人都察覺到了其中的狠厲。當然,作為當事人的恭傲其汗更是如此。在慌亂之中,他開始思考眼前這個年輕官員到底是什么人。
王茂平也在觀察著堂中之人的反應,卻不是恭傲其汗的反應,而是烏日固的反應,果然對方的手又緊緊的攥到了一起,眼中的憤恨也變得更加的明顯。
“蘇特木可是說了不少事情,所以本官勸你不要撒謊。”蘇特木也就是吳昆年,和恭傲其汗算是同族的兄弟。
“你,你是,王,王茂平。”
“沒錯,本官就是王茂平,所以這耽誤你回答本官的問題嗎?”
曾經師巫預言的變數,他曾經信心滿滿要消滅的變數,如今就坐在自己的面前,這種屈辱的感覺比其他任何人坐在他面前都要強烈。
可是如今的他只能卑微的站在對方的面前,不僅不敢動對方一根汗毛,更不敢說一個不字。更加害怕對方想要置他于死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