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這幾天有點累了。”被關心的馬牧使擠出一絲疲憊的笑容,解釋了一句。
“哎,誰能想到那蠅蟲這么厲害,讓很多馬匹都生病了呢!好在,馬匹的情況都好轉了不少。”他們都這么累,田叔等人更累是必然的。
“嗯!”馬牧使只是點了點頭,轉身向著馬匹走去。
一早上的忙碌之后,太陽已經升了起來,馬糞幾乎被清理干凈,但馬廄的工作還有很多沒有完成。不過兵卒們都默契的停下了手頭的活計。沒辦法,肚子已經唱響了空城計。
“田叔,該去吃早飯了,一起啊!”
“你們先去吧。”被叫做田叔的男子,似乎仍然專注于檢查馬匹,沒有回頭,只是伸出手,向后擺了擺。
“那你快一些,一會兒飯就涼了。”
“知道了。”在馬廄安靜下來之后,男子這才回過頭,四下望了一圈,臉色陰沉的嘆了口氣,向著其他馬廄走去。
御馬司的馬匹眾多,馬廄也分成幾個區域。而即便是皇家的馬匹,根據主人的不同,馬匹的地位也會被輕易的體現出來。而馬廄就是其中一項可以用來衡量的。
此時被叫做田叔的男子,所來到的這片區域,馬廄要寬敞很多,里面的馬匹看起來都十分的干凈,食槽中的牧草吃食,看起來也更加的豐富。
男子在一匹馬的面前停了下來,隨后開始檢查馬匹的狀態。
不知過了多久,腳步聲傳來,男子回頭,看到不遠處的馬廄前,站著一個內侍。
“于公公,又來看荼皦了?”一向安靜的男子,主動搭話道。
“這荼皦可是貴妃娘娘最喜歡的馬匹,咱家自然是要每天都來看上一眼,才能安心啊。荼皦真的沒因為那什么蠅蟲而生病吧。”
“于公公,你就放心吧!我保證荼皦的身上沒有一只蠅蟲。”
男子說話的同時,走到了內侍的身邊,用手輕輕的摸了摸面前的馬匹,通身雪白沒有一絲雜毛。馬匹也親近的用嘴拱了拱男子的手。
“有你在,咱家自然是放心的。”內侍說完,又查看了一下馬匹的狀態,這才轉身離開。
“混賬,水怎么這般涼!”
“娘娘,奴婢錯了,奴婢這就去給您換熱茶。”
鐘泉宮內,茶盞碎裂已經是習以為常的事情,奴婢請罪的聲音,也是習以為常的。此時的宮人跪在地上,額頭和手已經被熱茶燙的通紅,卻不敢有任何反駁,只能跪在地上,拼命的求饒。
“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要你有什么用!拖下去!”
“是!”
“娘娘饒命,娘娘饒命啊!”
宮人被拖出去時,拼命的求饒著,卻馬上被堵住了嘴巴,只能發出微小的嗚咽聲。而其他宮人,則是忐忑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祈求著自己不會有這么一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