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咱們御馬監——”
“別瞎說——”
兵卒的閑聊聲停止,都不自覺的停下了手中的活計,眼中滿是震驚的看著,不屬于御馬監的兵卒逐漸向他們靠近。這種場景他們可是從來沒有遇見過,因此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眼睜睜的看著那些兵卒來到他們的面前,從他們的面前經過,最后停在了角落,將一個人團團圍住。
“田路千,跟我們走吧!”一句話之后,田路千就被綁了起來,用布堵住了嘴巴。
“你們要做什么,為什么要帶走田叔?”雖然震驚中帶著一些忐忑,但看著平時相處很好,而又愿意熱心幫助他們的人就這么被五花大綁的押走,還是有兵卒忍不住開了口。
“我倒是不介意你們跟著一起。”
校尉這話說的云淡風輕,卻讓兵卒不敢再繼續質問下去,眼睜睜的看著和他們朝夕相處的馬牧使就這么被抓走。
“他們到底是什么人?”等一行人押著田路千徹底消失之后,兵卒們才敢再次發出聲音。
“看衣著打扮應該是都尉司的人。”杜歸合開口道,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但沒有人覺得奇怪,畢竟剛才所有人都被嚇得夠嗆。只是他們不知道,如今的杜歸合依舊是心跳如雷,在胸腔之中像是要跳出來一樣。
“都尉司和我們御馬監根本沒有任何牽扯,怎么會出現在這里,還把田叔給抓走了?”聽說是都尉司的人,兵卒們又平添了幾分詫異。
而其他人也是隨聲附和:“都尉司不是在協助六殿下查找血金人嗎,那就好好做事啊,來咱們這里做什么?”
只是此話一出,周圍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之中,所有人的目光相互交匯著,突然想到了一種可怕的猜想。卻誰也不敢把這種猜想說出來。
半晌,才有人嘴角微微的抽動,說了一句“不可能吧。”其他人也隨之點頭,但臉上的表情卻是依舊僵硬著。
而此時不只是御馬監的眾人陷入了慌亂之中,皇宮中的直殿監也被包圍了起來,上至掌印太監下至掃撒的內侍,無一例外全部被帶走。
而這樣的情景,顯然很多年都已經沒有見到過。這么大的動靜,也顯然會引起注意,因此內府各衙門很快就都聽說了消息。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但各掌印太監卻全都將心提了起來,生怕會牽連到自己。
當然,不只是內府各衙門聽說了消息,皇宮中的風吹草動,后宮自然也會知曉,各宮的娘娘如今也都聽宮人們說起了這突發的情況。
一時間都處于好奇之中,直殿監負責各殿及廊廡的灑掃之事。究竟犯了什么大錯,才會將直殿監中的所有人都抓了去。
于是各宮如今,都將宮人放出去打聽消息,希望能夠第一時間了解到究竟發生了什么,會不會被牽扯,或者有沒有利用的價值。
當然,這其中自然也包括鐘泉宮。原本李貴妃和四皇子正在商量著國公府的事情。三皇子去國公府探病沒有吃閉門羹,讓二人大失顏面,但在發泄過怒氣之后,也得去繼續尋找讓這出鬧劇結束的辦法。
最好的方法自然是讓國公府妥協,鬧劇也就會逐漸的平息,但母子倆沒有能拿捏國公府的籌碼,而陛下也不打算再向國公府施壓,所以國公府似乎是要死磕到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