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王茂平覺得自己是不是將心中所想表現得太明顯,還是這位也會點兒讀心術。但問題還是要回答的:
“柴春流作為賊人的頭目,對于手下之人,是很了解的,所以胡桑時真的有可能是監視他們舉動的人。當然,還有一種可能是,監視他們的人并沒有被柴春流懷疑到——”
“那么,此人就有可能是柴春流關系親近又不會去在意的人,而這樣的人,也是他不自覺去信任的人,也許連他自己也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所以對于柴春流到底與誰交好或者誰是他極為信任的人,一定要徹底調查,也許會有收獲也說不定。”
柴春流是賊人的頭目,當然也是價值最高的那一個。但有些事情,也許是柴春流都會忽視的,所以即便是開口交代,也會有所疏漏。王茂平還是想要下意識的提醒一句。
而對于王茂平的提醒,作為都尉的雷翃自然是全盤接收,并且用眼神催促著對方,繼續說下去。
“至于胡桑時,他能將消息帶出皇宮,肯定是要繼續傳遞下去的。”
“所以接收消息的人,就在作場之中。”閭嘉也隨之接了一句話,主要是一直沉默好像有點不太好。
“大人說的不錯,但接收消息的人,應該不是作場的雜役。”即便只是副使那也是有官職在身的,與作場勞碌的雜役們在地位上相差很多。偶爾與雜役搭句話還好,要是說的多了很容易讓人注意到了,所以——
“下官覺得,這個負責接收消息的人,也許是作場的監工也許是吏員,肯定是在公務上有頻繁交流的。”
“而且,接收消息的人肯定也要把消息傳遞下去……”將消息傳遞給下一個之后,下一個人再派人送回外族。
所以在消息被送出作場之后,肯定還有幾個參與消息傳遞的人存在。
而如今也只是抓到了胡桑時而已,趁著其他傳遞消息的人還沒有聽到風聲,或者還沒有弄清楚狀況之前,將這些人抓獲才行。
如果能夠抓住這些人,就知道他們會把消息送到外族的哪個地方,萬一能有新的是收獲也說不定。
話說,提起外族,王茂平在想,那些闖安置外族院落,試圖救人的賊子被抓,以及有關于胡塔南是大師巫兒子,大師巫想讓兒子生活在血金家族企圖讓其成為新任汗王的傳言,到底什么時候能夠傳回外族。
而傳回外族之后,又能不能掀起一些風浪,給大師巫制造一些麻煩,以及離間外族各部與大師巫的關系。他可是一直期待著的。
當然如今的當務之急,還是抓到的這些賊人。他在分析胡桑時的時候,其實也把審問時的重點和需要注意的地方畫了出來。如果是他審問的話,肯定按照這個思路進行。
“而直殿監中的內侍們,也需要好好審問一番,也許會有意外收獲也說不定。”雖然出了這樣的事情,直殿監的人員肯定是要來一個大換血的。那些內侍都會被替換掉。但既然人都抓了,就細致的審問一回。
如果是他來審問的話,不審問出點兒意外收獲,他都覺得虧得慌。即便那些內侍應該并不知道有外族賊人的存在,也只是被利用了而已,但是未必沒有隱藏的秘密不是。
“王府丞分析的條理分明,既然如此,那就有勞三位開始審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