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我冤枉啊!”于筧又開始拼命的求饒了起來。自己絕對不能夠和血金人扯上關系,比起怕死,他更是怕生不如死。
而此時坐在刑房里的還有六皇子,這位極有可能為了借機打壓鐘泉宮的娘娘和四皇子將他也列為血金人。他如今只能寄希望于眼前這個王府丞真的能夠秉公調查。
“大人,您明鑒,我真的是冤枉的。您明鑒啊!”于筧又開始了歇斯底里的求饒。
兵卒已經有了讓其閉嘴的經驗,因此剛想上前動手,被王茂平抬手制止。
“于筧,你還知道些什么?”對于王茂平來說,他肯定會實事求是,但趁機試探一下會不會有意外收獲,也秉承著他有棗沒棗打三竿的原則。
“我,我——”
看對方臉上閃過一絲糾結,王茂平知道還真的會有意外的收獲。
“咳,我聽直殿監的人說,右少監最近與都知監的掌司關系親近了不少。”
“然后呢?”在宮中內侍的關系肯定也是錯綜復雜的,所以誰與誰交好,誰與誰決裂,都是常見的事情,關鍵是這個于筧為什么要提起。這個都知監的掌司又有什么特別。
“這個,這個都知監的掌司,我懷疑是——是——”
王茂平擺上不耐煩的表情:“不想說的話就算了。”
“想說,想說,我懷疑他是四殿下的人。”
聽了于筧的話,王茂平表示其實你可以不想說的,這怎么還有四皇子的事情。雖然他喜歡看這位的熱鬧,但他不想親自查出這位的熱鬧。還有作為鐘泉宮的宮人,你是真的能賣主啊!
“你懷疑是什么意思?”懷疑但不確定?
“我曾經有兩次看見,都知監的掌司與四殿下的手下見過面。”
“所以這件事你對誰提起過?”
于筧搖了搖頭:“我沒有對任何人提起過。”
“包括柴春流?”
“嗯!”
看來于筧雖然與柴春流的關系不錯,但也就只是相互利用而已。如今直殿監的眾人已經全部被抓了進來,如果在知道這件事的前提下,審問那個右少監,沒準就能夠將四皇子牽連進來。
對于王茂平來說,這算不上意外收獲,但是對于六皇子來說應該算得上是意外收獲吧。
在于筧沒有其他交代的事情之后,人便被帶了下去。刑房再次陷入到了安靜之中,兵卒盡量縮小著自己的存在感,心里暗暗叫苦,自己今天聽到的事情是如此的可怕。
而王茂平覺得自己是如此的口干舌燥,但六皇子在這里,他也不敢給自己灌茶水,同時還擔心這位讓他繼續審問下去。
這要是審問那個右少監的事情落在自己的頭上,那四皇子心中不知道要給自己記多少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