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究竟不同在哪里?”柴春流忍著心中的慌亂,開口問道。
王茂平臉上的笑容則是加深了一些,看著對方的眼睛一字一頓:“你不同在,本官是來告訴你消息的。”
“告訴我消息,大人這么好心?”
柴春流實在是想不到,面前之人要告訴他什么,可看著那雙諷刺中還藏著一絲狠厲的眼睛,心中的慌亂又增加了幾分。
“當然,畢竟你的妻子柳槿死了,還是要告訴你的。”
王茂平目光沒有移開,而是直直的看向柴春流,能夠看到對方的瞳孔猛然放大,整個人處于震驚之中,似乎連呼吸都停滯,不過這種表現轉瞬即逝。
如果不是一直聚精會神的盯著,很有可能就失去了捕捉到的機會。
“呵,這個消息也值得王茂平來親口告訴我,還真是意外。那個柳槿能來陪我也不錯,還真是要多謝你們。”在轉瞬即逝的情緒之后,柴春流的臉上多出了一抹嘲諷,略帶一絲挑釁道。
“畢竟你們夫妻情深嘛!”王茂平的神情并沒有因為對方的挑釁而有所改變:“不過話說回來,本官真的是沒有想到,柳槿對你是如此的癡情。不愿意透露你的任何事情。”
“呵,那個女人什么都不知道,又能透露出什么呢。”
“原來如此,本官還以為她寧死不說呢。”王茂平挑了挑眉,移開目光,看似要離開,卻又停下了動作,目光再次投了過去:“話說柳槿的骨頭可是比你硬多了。”
柴春流避開了他的目光,手不自覺的開始握拳。
“想想也是,對自己下手那么狠的人,骨頭硬一些也是正常的。”
“你什么意思?她身上的傷是我造成的。”柴春流忍不住反駁道。
“哦,說說看?”
看著對方那張令人惱火憤恨的臉,柴春流拳頭攥的更緊了一些:“后背上的傷痕是我用鞭子打的,胳膊上的傷口是我用刀劃的。”
王茂平帶著在柴春流看來近乎得寸進尺的笑容繼續說道:“說的不妨再仔細一些。”
“呵,那我就就說得再詳細些……”
柴春流講述時的語氣顯得不以為然,似乎對于他來說這是稀松平常的事情。只是他的手指卻是始終卷起:“怎么樣,對于我這個回答可還滿意?”
王茂平眉頭一挑,拍了拍手:“這故事聽起來還不錯,但和真相卻是有著不小的出入……”
柴春流的回答算是驗證了王茂平之前的猜測,那就是柳槿胳膊上的傷痕是她自己親手造成的。那么目的就是為了讓外人認為,夫妻二人的關系不好。
至于為什么要這么做呢?目光投向拳頭已經攥了很久,此刻陷入沉默的人:“不如你來告訴本官答案?”
此時柴春流臉上已經被自嘲所填滿,嘴角掛著苦笑:“果然,連我也領教了你的厲害。我和柳槿的關系還算不錯,但在宮中討生活,最怕的就是自己的東西成為別人可以要挾利用的把柄。”
“柳槿身上的傷口自然是為了讓別人知道她沒有什么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