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茂平所說的動或者等,動很明顯就是收網,將如今網中的魚都抓上來,然后撬開他們的嘴。
那個晻影使聽從堂主的命令,那么就有可能從晻影使的嘴里撬出所謂堂主的隱藏之處。
但這并不是絕對的事情。人抓到了未必能夠撬開嘴,即便是撬開了嘴,也未必能夠得到關于那個堂主的線索。
而等,自然就是放棄抓人,牢牢的盯著他們,既然晻影使和晻影客是堂主的手下,那么雙方之間便肯定存在著聯系,也就有順藤摸瓜的機會。
兩種做法各有利弊,動那么他們的收獲馬上就能夠收入囊中,不用擔心夜長夢多。而弊端就是未必能夠順著賊人找到堂主的下落。
等的話,對于找到那個堂主似乎更加穩妥一些,正所謂放長線釣大魚,但是弊端也很明顯,那就是要花費大量的時間,還要承擔夜長夢多的風險。
如今這兩個選擇就擺在閭嘉和雷翃的面前,兩人對視一眼后,都明白了對方的想法。
“那府丞覺得是選擇動還是等?”閭嘉開口問道,但心里更傾向于前者。
王茂平可是不喜歡做選擇題,所以他的回答是:“大人,我們可以動和等。”
“動和等?”這個答案出乎了兩個人的意料。
“嗯,既然找到了那些晻影客自然是要動手的。”
當然不能讓煮熟的鴨子飛了,更何況這些人對自己動手,那么就需要在這個時候給他們致命一擊,才能夠最大程度的給黎蒼社震懾,讓他們有所顧忌。
“那王府丞所說的等,又是何意啊?”雷翃也是更傾向于對那些晻影客動手,卻不明白既然動了又該怎么等。
王茂平臉上露出一抹微笑:“大人,咱們的網中除了有晻影客,還有隱面客不是嗎?”
“你的意思將晻影客抓了,然后繼續對隱面客進行盯梢?”與那些晻影客不同,兵馬司對于隱面客的盯梢并不順利。
不是因為兵馬司的人手暴露,也不是因為盯梢把人給盯丟了。實際上已經找到了那幾個人的落腳之處。
但,也就只有那幾個人而已,在裕慶縣,當著他們的攤販,看不出一絲反賊的樣子,當然也沒有見到他們和誰聯系。至于其他的隱面客在哪里,不知道。
所以在兵馬司匯報完之后,閭嘉判斷,這幾個隱面客應該不會與上面的人主動聯系,所以還有一些失望。因為這樣就有一定的可能是,他們將人抓了,但卻問不出隱面使和其他隱面客的下落。
“大人說的是!”王茂平就是這么想的,如今最保險的做法就是捉一放一。
雷翃用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隨后眉頭皺了起來,顯然對于王茂平的提議不是很看好:
“一旦我們選擇對那些晻影客動手,就勢必會打草驚蛇,黎蒼社肯定會警覺起來,那么我們即便是盯梢也不會有收獲。”
“更何況,那幾個隱面客與晻影客一起行動過,黎蒼社肯定會放棄他們。”所以不會給他們順藤摸瓜的機會。
王茂平臉上的笑意不自覺的又加深了一些:“大人,下官就是想讓那幾個隱面客被放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