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在這個時候,男子沖著王茂平挑釁一笑,然后用力的咬向自己的舌頭,也幸好為首的兵卒一直將王茂平的話放在心上,出手更快一步。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這個陶棟儒會在此時求死,讓人猝不及防驚出了一身的冷汗,此時刑房因為這突如其來的狀況,驟然安靜了下來。
“呵呵,呵呵呵呵!”在一片安靜中,笑聲突然響了起來,只是這一次的笑聲不再是陶棟儒發出來的。
閭嘉此時雖然神情保持著平靜,但是目光卻緊緊盯著自家府丞,這突然發出的笑聲,感覺還有點可怕。自家府丞該不會是被氣瘋了吧。也沒有必要和這個晻影使死磕,畢竟他們已經收獲頗多。
“呼~真是浪費時間。”
剛才一副怒不可遏,看起來已經接近無能狂怒的王茂平,在笑了幾聲之后,似乎變得冷靜了下來。臉上既沒有怒氣也沒有懊惱,反而成了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他想要求死就隨他去吧,反正也沒有用處。”王茂平伸手理了理衣袖,平靜的語氣卻讓刑房中的其他人感覺又多了一絲涼意。也讓陶棟儒感到驚訝。
“怎么,很震驚?”王茂平的目光,看了過去,而陶棟儒能夠從對方平靜的神情中感受到嘲諷,而這嘲諷也讓他暫時放棄了求死的打算,而是出言挑釁道:
“雖然落到這步田地,但是能勝了你王茂平,也值了。”
此話一出,讓兵卒們蠢蠢欲動,又想要給此人一些教訓。而王茂平則是再次抬手阻止:
“你怎么想都行。如今可是你解脫的大好機會,怎么不想把握住嗎?”
見對方沒有動作,于是便又走近一些:“害怕了?”
“讓本官想想你在害怕什么?怕死肯定是不可能的,那你在怕什么呢?”
王茂平不是在真的思考,而是在嘲笑陶棟儒,閭嘉很清楚這一點,他不清楚的是,究竟發生了什么?自家府丞怎么就好像又將局面掌握在手中一樣。仔細的回憶了片刻,他也沒有錯過什么啊!
“你害怕的是被本官發現,你并不是晻影使吧。”
“不明白你在說什么!”陶棟儒一愣,目光在片刻的躲閃之后,又與他對視:“隨你怎么想!”
王茂平則是挑了挑眉:“那本官也隨你怎么做。”沖著兵卒擺了擺手:“把他帶下去!”
“府丞是什么時候發現他不是晻影使的?”對方除了幾句嘲諷的話語之外,可是什么都沒有透露,閭嘉不知道自己的下屬是怎么判斷出來的。
“就在剛才。”說實話,此人骨頭硬的都出乎王茂平的預料。
對于他來說,要做的第一件事是弄清楚這個臻聚閣掌柜的身份。此人究竟是不是這網中最大的那一條魚,是不是他們要找的晻影使。
雖然可能性很大,但也得徹底的確定下來,才有審問下去的必要。奈何陶棟儒的骨頭實在是很硬,所以剛才王茂平一系列的舉動和表演都是為了去讓自己做出判斷。
骨頭再硬,也是有極限的,所以想要保守秘密,最穩妥的方法,一直在被王茂平施加壓力,一直在被兵卒折磨的陶棟儒心知肚明。
甚至以此人的聰明,在他最開始就告知兵卒提防其求死,以及將晻影客三個字說出來的時候,對方就應該知道,想要徹底保守秘密,會失去什么。
而王茂平能夠看出對方并不怕死,卻一直在忍受著生不如死,那么他想要得到什么呢,恐怕是要確定一件事情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