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鄺川寒詢問鄺川烈的消息,王茂平輕輕的笑了一聲:“本官可是從來不做賠本的事情,要不你識時務,趕緊交代,本官還愿意發一發善心,要不——”
話沒有說下去,兵卒已經做好了動手的準備。
“你想知道什么?”放棄求死之后,他不得不承認,擺在自己面前的只有一條路。
“從離開京城開始說!”
“我們離開了京城,回到了邸清縣的鏢局……”
王茂平神色如常,實際上卻在集中心神想要從鄺川寒的嘴里找到關于晻影使的線索。在聽對方說,去到臻聚閣之后,便知道他想要的線索來了。
“去到了臻聚閣后,堂使大人聽聞這次行動失敗,很是憤怒——”
話說到這里,被王茂平出言打斷:“交代的時候,還是要注意一些,你覺得他是堂使,但本官可并不覺得。”
“陶棟儒也就是臻聚閣的掌柜很是憤怒……”
鄺川寒改了口卻讓王茂平的眉頭,不露痕跡的皺了一下,所以此人口中的晻影使和之前的那份供詞一樣,也是陶棟儒。
這是晻影客們約定好的?可是王茂平并沒有發現對方有撒謊的跡象,而且在打斷對方說話之后,王茂平自認為沒有漏掉對方的任何舉動。是對方的演技太好,將自己騙了過去?
相較于王茂平的不動聲色,坐在一旁的閭嘉眉頭則已經皺了起來。鄺川寒離得遠,再加上注意力在講述經過和王茂平的身上,自然不可能去觀察坐著的兩個官員,他們的神情舉止。
但雷翃卻是留意到了順天府尹皺起來的眉頭,他之前的疑惑似乎得到了解答,所以,該不會是那個陶棟儒并不是晻影使吧。
而閭嘉投給他的目光,讓他肯定了自己的猜測。所以,眼前這個鄺川寒在撒謊?那真正的晻影使又在哪里?
“當時的房間里,只有你和那個陶棟儒?”
“嗯!”
“除了陶棟儒,進入臻聚閣之后,你還接觸了什么人,從頭到尾說一遍。”王茂平為了避免鄺川寒耍小心思自己很難判斷,所以問的并不直白。
而后者雖然疑惑,此人為什么問的如此細致,但也無法在片刻之間想出原因,只能開口回答。
鄺川寒最開始接觸的是一個伙計,然后由那里的賬房帶著他去見了陶棟儒。
“說說臻聚閣的人吧!”
“我對于他們不了解。”鄺川寒說的是實話,但見對方沉默的看著他,也只能開了口。
王茂平能夠聽得出來,鄺川寒確實對臻聚閣并不了解,所以連沒有用處的廢話都很難說出幾句。但他還是從中了解到了一點兒信息。
那就是每次此人去見陶棟儒的時候,都是由賬房在前面引路的。那至少可以證明,那個杜識瀝算是陶棟儒比較看重的人。
或許能夠從此人的嘴里問出什么來也說不定。
既然關于晻影使,鄺川寒已經交代不出什么,王茂平也不準備再繼續問下去,轉過身看向兩位品著茶水的大人。
都尉雷翃的聲音也適時響起:“閭大人和王府丞可有事要忙?這里交給本官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