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子堂的堂主聽從六謀之一佟寒旌的命令,但我不是堂主,所以只聽過名字,卻從來沒有見過此人。”
聽起來說的不像是假話,此人連堂主的真容都沒有見到過,那么見到六謀之一的佟寒旌似乎也不太現實。
而堂主聽從佟寒旌命令的消息,想來也是那個堂主刻意透露的。畢竟端子堂的四使都以為他們見到的這位是堂主。
如果陸漟是端子堂的堂主,那么李家的那個董先生會不會就是佟寒旌呢?不行,還不能下定論,畢竟還沒有發現董頜的異常。這位也只是與陸漟在同一時間出現在枕茗閣而已。
“嗯,還真是可惜啊!”
王茂平這么說,但曾師忱卻并沒有從對方輕飄飄的語氣中,聽出絲毫可惜之情。
“那就說說其他人吧。”沒有多余的收獲,總有一種賠本的感覺。
“王大人,我連堂主的樣子都不知道,你還指望我能說出什么呢?”自己被抓進了都尉司,自己手下的那些人也在劫難逃,這位竟然還不滿足嗎?
“黎蒼社,除了社首,六謀十二堂之外,還有其他人的存在不是嗎?”
王茂平對于這點是很肯定的,因為他從皇上那里得知,自己當年畫的那幅畫像是與黎蒼社有關的總管。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曾師忱,本官說過,我所了解的要比你猜想的多得多,所以不要試圖隱瞞。”這話說的信心十足,但也只不過是在詐此人而已。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步步緊逼。
“說,他們在哪里!”
“說!”
見曾師忱只是拼命的搖頭,王茂平又給兵卒們使了一個眼色,只是言語的施壓肯定是不夠用的。
更何況這位端子堂的副堂主還想要他的命呢,之前派出晻影客,這次又同意讓花氏及隱面客動手,因此他可不會心慈手軟。
這位如果識時務,就別想著再隱瞞什么,還能少遭點罪。
“我,我,不知道,他們在哪兒!”
輕舒了一口氣,看來這個曾師忱還真知道點兒什么,那他心里就舒服了。
“我只知道除了六謀十二堂,還有兩個存在。”曾師忱已經徹底放棄,只要能讓他解脫,什么他都愿意說,愿意做。
“那還不快說?”王茂平并沒有表現出好奇,反而帶著有點氣惱。
“一個是總管。”
行吧,這個他知道,說說另一個他不知道的吧。他這邊了然于心,但雷翃和閭嘉則并不知情,這個總管是誰,又在哪里呢?
曾師忱看著對方一臉平靜,心中的恐懼又堆積了一層,此人竟然連總管都知道,實在是太可怕了一些。隱藏在黎蒼社中的內鬼到底是誰。
“還有一個是左輔。”怕自己再次受到刑罰,趕忙繼續說道:“不過他們是最為神秘的存在,不僅是我,恐怕就是堂主,六謀都不知道他們到底是誰,身在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