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位看起來也很平靜,同樣看不出什么端倪。甚至之前因為與順天府丞的矛盾,表情要更多一些。
那就要看早朝上能不能有一些收獲,只可惜官員們并沒有如愿,早朝異常的平靜,沒有什么事情發生,順天府和都尉司也無事要奏請或者稟明圣上。
今天注定是沒有熱鬧可看啊!
“閭大人,王大人,不知道題目準備的如何了?”
散朝之后,官員們剛想要各自散去,就看到了國子監祭酒朝著順天府尹和府丞走了過去。官員們都放慢了腳步,或者沒話找話的在不遠處閑聊,耳朵則是盡力的豎了起來。
“順天府的題目已經準備好了,不知道國子監的題目是否已經準備完成?”閭嘉發了話,畢竟考試也是順天府和國子監這次合作的一部分。
“已經完成。”
“那正好合成兩套試題,也算是讓書院的學子能和監生們交流彌補差距,還要多謝尹祭酒的成全。”閭嘉的話說的很客氣。
“書院的學子們才學過人,這一年多以來更是有長足的進步,監生們若能取長補短,也不枉費我們的一番苦心。”
“那日子就定在明日如何?”
“也好。”
聽音兒的官員們,一時間都不知道該作何反應,這國子監都有人被都尉司帶走了,還惦記著比試呢。再有,之前劍拔弩張的狀態呢,怎么氛圍變得如此友好?說好的,熱鬧呢?
前些日子還橫眉冷對,如今卻好像往事隨風,在他們看不見的時候化干戈為玉帛了。一開始有些不解,但官員們很快便想通了。
如此突兀的轉變,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之前順天府尹,府丞與國子監祭酒聯合起來演戲。戲不是演給他們的,但看熱鬧的他們卻當真了。
當然最慘的還要數那個周德瑢,又鉆入了人家的圈套,被利用“成功”的挑起了矛盾。這么一看,這位都快成順天府外的磚頭了,哪里有用就往哪里搬。哪里需要墊高,就搬到哪里踩上一腳。
左右望了望,這個磚頭走的比較早,不能當面用目光給予同情,還真是可惜了。
當然放下那一絲同情心,官員們也明白了國子監祭酒看起來平靜的原因,肯定是也參與其中,有了功勞就可以將功抵過,所以才會不顯慌張。
而且順天府與國子監聯合做戲,都尉司則是去國子監抓人,幾乎可以斷定,這次的事情與反賊或者外族有關。
官員們雖然不知道詳情,卻因為散朝后的這一幕將大概分析的七七八八。沒想到這個國子監祭酒,戲演的還挺真。對于國子監的監生來說,祭酒大人戲演的真不真他們不知道,只知道他們現在好慌。
聽到明天考試的消息心中更慌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