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茂平當然也希望能夠證明,董頜經常去枕茗閣是待在那兩間雅室之一。但是如果董頜是有問題的,那么他這段時間應該不會去枕茗閣。
反過來考慮,如果對方在這段時間還往枕茗閣跑,要不就是此人極度的自信,已經到了自負的地步,要不就是此人沒有問題。
所以他雖然希望驗證董頜有問題,卻也擔心這位如果在最近像沒事人一樣去到枕茗閣,是因為此人真的是沒事。
所以董頜你到底有沒有問題呢?
王茂平不知道,他“念念不忘”的董頜,此時坐在房間里,臉色陰沉的可怕。
前幾天,終于從李墨華那里得知了國子監五經博士和將軍府究竟發生了什么事情,雖然心里已經做好了準備,也有了猜測,但當猜測被證實之后,心還是一抽一抽的痛的要命。即使過了幾天的時間,仍舊沒有緩解。
他早就已經預料到,如果王茂平不除,對于黎蒼社來說是致命的威脅。但他沒有想到除掉此人會如此的艱難,艱難到竟然搭上了近乎整個端子堂,此人仍舊安然無恙。
或者說,如果沒有對王茂平動手,端子堂還完好無損,不會到近乎全部覆沒的地步。端子堂是黎蒼社最為重要的堂,董頜的心都在滴血。對王茂平的恨意,也已經達到了頂點。
王茂平必須要除,卻也不能由他們動手了。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董頜被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中,卻好像沒有任何察覺。直到敲門聲響起。
“董先生,殿下來了,請您過去。”
門被打開,董頜的臉上很是平靜,與剛才在黑暗中的兇狠憤恨完全不同。
“殿下。”
“董先生,可有端虛道長的消息?”
“殿下和端虛道長還真是心有靈犀,怪不得端虛道長都覺得您與他有緣。”
趙恒律眼睛一亮:“這么說是有端虛道長的消息了?”
董頜從衣袖中拿出了一封信,放在了茶桌之上。趙恒律則是急匆匆的將信打開,上面卻只有六個字“氣運暗,敵焰猖。”
信上的內容被趙恒律輕念出聲,之前的欣喜已經蕩然無存。董頜的眉頭也皺起,臉上掛著幾分關心:“殿下可是遇到了什么難事?”
四皇子臉色雖然難看,卻也沒有承認,只是嘆了口氣:“難事倒是沒有遇到,煩心事卻一直環繞在本王的周圍,端虛道長說得對,敵焰猖,如今確實猖狂的很。”
“阻擋您氣運的人,殿下還沒有頭緒?”
“已經有些頭緒了。”
“哦?真的?”董頜聲音中帶著欣喜:“那殿下可要盡早處理掉此人,端虛道長既然特意給殿下寫了信,就說明情況越來越嚴重。”
“本王明白。”
董頜心中滿是諷刺,過了這么久都不敢對王茂平動手,每次他發問的時候,都說還沒有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