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白景竟然還惦記著之前買的畫像,王茂平肯定是不能讓小伙子得逞。畫像,你就別惦記了,趕緊說一說正事吧。
“所以,那個燕質實到底查的怎么樣了?”
還沒有來得及可惜畫像徹底無法被要回來。小伙子聽到問題趕緊收回了心神,開了口:“大人,既然燕質實已經現身,屬下肯定不能錯過,一路跟到了他的家。”
“他如今住的院子是租住的,屬下打聽了一下,周圍人都說那處院子住的是一個姓高的讀書人。”
姓高嗎?王茂平眉中的皺紋開始展現了出來,但沒有去打斷小伙子的話。
“可是,那處院子就只有他還有兩個侍從住在那里,所以屬下覺得,他就是那個姓高的讀書人。”
“讓傅九他們盯著此人,將與其接觸的人也好好查一查。”見小伙子已經把今天的收獲匯報完成,王茂平吩咐道。不想給小伙子話嘮屬性二次爆發的機會。
“是!”
白景答應下來之后,原本還想說一說這次宴會的其他所見所聞,見大人擺了擺手,也只能行禮告退。算了,大人沒時間聽,還有其他愿意聽的人嘛。
王茂平則是留在了書房之中,心中有些糾結此人究竟是姓高還是姓燕。如果此人真是姓高,去宴會只是用了一個化名的話,那還好說,但如果是反過來的話——
他沒有繼續想下去,還是明天去衙門先翻一翻租賃的契約文書,看有沒有收獲好了。這么想著,睡了一覺之后也沒有忘記。
第二天來到衙門,王茂平便命吏員將契約文書拿了過來。吏員也是不知道,府丞大人對于契書為什么如此的執著,隔三差五的就要看一看。
但好在他并不執著,雖然有些好奇,也不是非得知道答案。
將契書挪到自己的眼前,就按照昨天小伙子提供的地址,開始找了起來。希望那個燕質實在租院子的時候是經過牙行的,要不然,他此時的舉動就是在做無用功。
不知找了多久,王茂平終于停了下來,嘴里輕聲的念了出來:“高中冼,順天府裕慶縣人。
所以那個燕質實的真名是高中冼?如果不是白景再次在宴會遇到了此人,他就只能通過燕姓來查找,結果肯定是一無所獲。
王茂平之所以對此人格外的關注,是擔心此人冒籍參加鄉試。那么如果此人實際姓燕的話,冒籍幾乎就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而此人是和朋友去參加宴會的,如果他姓燕,他的朋友就是知道他真實身份的,那這個朋友——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昨天才會吩咐,將和其接觸的人好好查一查。
眼前既然查到此人來自裕慶縣,肯定是要派人去裕慶縣查證,既然與鄉試有關,要向主官匯報一下才行。
想到這里,王茂平隨即起身,去見自己的主官。
“大人,怎么了?”
一邁過門檻,就看到主官眉中的那個川字,便趕緊上前關心。
“城郊養濟院近些年的名冊,本官又重新翻看了一遍,但依舊是一無所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