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種可能是,無論主考官是誰,那個心懷鬼胎之人,都能夠知道題目。也就無所謂考官究竟是誰。
“感覺都不太可能呢。”
尤浩葳聽過王茂平的分析之后,眉頭已經皺得都能夠打結,這些可能聽起來都不太可能,使他覺得這件事透露著一絲詭異。
王茂平覺得不太可能就是還有一絲微弱的可能,他們如今要做的就是找出微弱的可能哪個更高一些。
“如果是第一種的話,那個聯系高中冼的人,他的背后絕對站著一個位高權重或者勢力頗大之人。”
相較于提學的一絲懷疑,閭嘉對于下屬的猜測還是十分相信與肯定的。此時順著下屬的思路繼續梳理了下去。
在這種情況下,能夠獲取鄉試的題目,只有他說的這種可能,要不然勢力或者權力大到可以左右提名主考官名單,要不然就是能夠影響圣上的決策,無論哪一種,都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大人所言極是。”王茂平附和道。
聽到下屬與他的想法一致,閭嘉便繼續分析了下去,如果說第一種的重點是在人的話,那第二種可能的重點就在貢院。
“貢院?”
尤浩葳覺得他有些跟不上順天府這兩位大人的思路,他雖然官職不高,但分析問題的能力,不能差這么多吧。
“沒錯,主考官在進入貢院之后,會將鄉試的題目寫下來,妥善存放。也許會給一些人可乘之機。”
說實話,想要在貢院中動手腳,偷看鄉試的題目,是一件極為困難的事情,但也未必完全不可能。
見下屬再次點頭附和,閭嘉對于自己的分析很是滿意,但還是習慣性的問出了一個問題:“府丞還有什么想法?”
尤浩葳覺得他的腦袋既然在兩位大人的面前有些不太夠用,那還是安靜的充當背景板好了,但順天府尹這句話,在他看來應該是結束語。
只是結束語迎來的不是結束。
“下官在想與高中冼聯系之人的目的。”
“目的不就是為了求財嗎?”背景板終于忍不住插嘴道。
俗話說人為財死,此時這種種跡象都表明這是為了斂財而膽大包天到科舉舞弊,應該沒有什么值得懷疑的吧。
王茂平并沒有否認尤浩葳的話,事實上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如此。就好像大多數的科舉舞弊案一樣,一方為財,一方求功名。
但在確定是既定事實之前,可能性也只是可能性,有可能性高的可能性,也存在著可能性低的可能性。
“沒錯,但還有另一種可能。”
見主官和提學都好奇的看著自己,他給出了答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