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到科舉舞弊,幕后之人一定相當的謹慎,基本不可能給小魚小蝦留順藤摸瓜的機會。那么他們也就沒有順藤摸瓜的機會。
兩人對于這個結果,并不是很在意,但是有一個人很在意,那就是裕慶知縣。自從詳文被送走之后,整個人便又處于忐忑之中。
不過,這次還有其他知縣陪著他一起忐忑,因為繼裕慶縣之后,各縣的詳文也都相繼到達了府衙,都多多少少查到了冒籍的問題,再加上與鄉試有牽扯,沒有哪個知縣不被嚇到。
相較于各知縣的忐忑,閭嘉在公文上重申了一遍絕不可以打草驚蛇,否則定從嚴懲處之后,就將事情暫時擱置,對貢院那些人的調查不需要順天府去做,也就暫時沒有能夠插手的地方了。
但這并不意味著,順天府就能夠清閑一些,因為沒過兩天,徐棲舟便過來打卡,這一看便有了什么收獲才會過來。
只是不知道收獲是關于反賊的,還是關于義同堂的。而對方的開門見山也讓王茂平和閭嘉知道是后者。徐棲舟帶來的消息是關于染坊的,釘子已經順利的安插了進去,而且也傳回了消息。
那就是最北面依山而建的那處院子,的確有一處山洞被圍了起來,被安插進去的人透過一層木質墻壁鉆出來的縫隙,勉強觀察到。但山洞里面究竟是什么樣子,放置的什么東西,那是不知道的。
想要進入山洞之中,至少需要打開依山而建的那處房屋一樓上鎖的門,以及山洞中的那道鐵門。以如今的情況,安插進染坊的釘子肯定是打不開這兩道門的。
這也是徐棲舟過來的原因,面對難題,來順天府準沒錯。
“人能夠偷偷遛進那處院子嗎?”聽過敘述之后,閭嘉率先開了口。既然安插進去的人手,能夠接近那處院子,那么其他人未必不行。府丞手下有擅長開鎖之人,如果此人能夠被帶進去,就有可能將那兩道鎖打開。
“沒那么容易,北院的防守很嚴密……”邊說,徐棲舟還從懷中掏出了布局圖,和之前王茂平根據馮馬石畫出來的簡易布局圖相比,要豐富很多。他指的不是建筑,而是守衛。
在對照布局圖聽過描述之后,閭嘉和王茂平都知道徐棲舟的所言非虛。安插進去的釘子,之所以能夠接近那處院子,說白了就是酒的功勞。
染坊的管事為了每天都能喝到喜歡的酒水,對于安插進來的釘子很重視,直接安排在了距他住處不遠的地方,這就讓釘子避開了最為密集的守衛,也更加接近那處院子。
“那為今之計,就只有得到鑰匙才行。鑰匙在哪里?”閭嘉開口問道。
“應該在那個管事的身上。”
“那就把他引出來。”王茂平在一旁接了話。
徐棲舟眼睛一亮:“可是該用什么方法呢?”
王茂平并不覺把人引出來是一件很難的事情:“下次馮馬石再從城中回到染坊,會帶回浴華樓要舉行美酒會的消息,相信那個愛酒如命的管事會動心的。”
而在他說完之后,徐棲舟則是猛地松了一口氣,聽起來好像很簡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