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棲舟還處于失望之中,但擁有八卦屬性的閭嘉在下屬的分析中,卻很想將這個熱鬧湊明白。
“昨天盯梢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么異常的情況?”即便是覺得沒有思路,王茂平還沒有放棄繼續分析下去。
想要在北安侯府安插釘子,極為的困難。但都尉司也沒有放棄在外面盯梢,只是沒有什么收獲。聽到王府丞這么問,徐棲舟搖了搖頭。
“這幾天,北安侯沒有出門,而北安侯的孫子也沒有回來。”都尉司關注的重點就是這兩個人。不過北安侯年事已高,基本不出門。
黃鞶育有三子,只有長子黃爅長大成人,如今與長孫黃瑉帶兵在外,只有次孫黃瑨留在身邊,考了一個武舉人,在火羽營當著把總。
作為北安侯的嫡次孫,這個官階著實是低了一些。當然,也能夠看得出此人實在是沒有什么能力。
如果不是有一個好的背景,別說什么武舉人,把總,就是一個普通的兵卒都當不好。這也能夠看得出北安侯對于次孫的能力還是有清楚認知的。
“有沒有人出門?又有沒有回去?”王茂平想要問的并不是北安侯和他的孫子,而是這一點。
“有,但是都回去了啊。”
對于侯府出門的下人,都尉司倒是沒有一一盯梢,去確定這些人都做了什么,畢竟這樣實在是盯不過來。都尉司要盯的可不只是北安侯府,張沖賬本上所提及的全部都在他們盯梢的范圍內。
即便如此,這一點,徐棲舟還是很確定的。
“真的嗎?坐在馬車上的人也是如此?”王茂平懷疑道。
“王大人,怎么知道有馬車出門?”
“是徐校尉你告訴本官的啊。”北安侯府有人不見了,出門的下人們都返回了侯府,但馬車中的情況,盯梢的兵卒是沒有辦法觀察到的。
他告訴了嗎?徐棲舟沒時間清理思緒,也沒好意思去問,只能選擇回答王茂平的問題:
“昨天的確是有一駕馬車出了門。”
“馬車里是誰?”王茂平緊接著問道。
這個問題徐棲舟就回答不上了。閭嘉也隨之失望,這熱鬧看來是真的湊不明白了。對此,還用一聲嘆息,表達了八卦失敗的心情。
而王茂平的分析還是可以繼續下去,但是他還是決定到此為止,倒不如等一等都尉司會不會有新的收獲。
“哎,白護衛不在,這家里都沒有那么熱鬧了。”
“可不是嘛,感覺說話聲都少了很多。”
對于白景夫妻倆帶著任務回家探親,王家人還有些不習慣,聊天的時候還要提上一嘴。
王茂平雖然不否認小伙子的話癆屬性一張嘴可以頂幾張嘴,但是在座的各位可都是能單獨開演講會的主兒,說話聲少很多這個結論到底怎么得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