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事實真的如此,這兩位背著義同堂聯系,避免義同堂賺差價呢,還是眼前的女子說了謊。
“你有證據嗎?”
聽到他這么問,女子沉默了下來。
“沒有證據?”王茂平將背靠在椅子上,神情變得更加的冷漠。
“大人,您相信我,我說的都是真的。張沖真的是北安侯府派人動的手。”
王茂平顯得不以為然:“然后呢,本官將這件事說出去,有誰會信呢?”這位應該也是一個聰明人,不會真的覺得自己會因為她的一句話,就去與北安侯府作對吧。
“你怎么知道,張沖是北安侯府派人殺的?”
見女子再次沉默了下來,便繼續開口問道。雖然對方沒有證據,但他們如今正在調查北安侯府,線索自然是越多越好。
“是黃瑨醉酒后無意中說出來的。”
黃瑨是北安侯黃鞶的次孫,最近對這位他也有一些了解,總結起來就是不學無術,靠著北安侯府次孫的身份,成了火羽營的一個把總。
說實話禁軍大營不是那么好進的,也不是有身份有背景卻沒有能力的人,能夠坐穩位置的。
所以如果黃瑨不留在京城的話,他就不會成為一個把總,官升幾級并不是不能實現。但這也說明了一個問題,就是北安侯希望孫子能夠留在京城。
但他現在想的一個問題是,北安侯對于黃瑨的能力,應該有清楚的認知,那么即便是對張沖動手,也肯定不會將此事交給黃瑨去辦,甚至他覺得北安侯都不會對黃瑨提起。以免自己孫子嘴巴不嚴,節外生枝。
“是北安侯告訴黃瑨的?”
“應該是黃瑨偷聽到的。即便是說了醉話,還能感覺他被嚇到了。”女子在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還帶著嘲諷。
看來這位對黃瑨應該是沒什么感情,想想也對,有感情就不至于跑到他家試圖揭發北安侯府了:“那,你又是怎么知道北安侯府在賣官斂財呢?”總不會也是黃瑨醉酒后說出來的吧。
女子抿了抿嘴唇:“也是聽黃瑨偶然提起的。”
王茂平聽到這話,冷笑了一聲:“看你的穿著打扮,你在北安侯府過得應該還不錯,為什么還要跑出來?又為什么要將北安侯府的事情告訴本官呢?”
雖然因為他的一聲冷笑而有些忐忑,但女子還是給出了自己的解釋。
說她昨天無意中發現北安侯最信任的管事從花園的假山中走了出來,心中有些好奇便想著探一探究竟,卻不曾想把耳鐺落在了花園中。怕被發現,這才逃出了北安侯府。
王茂平從對方的語言以及神情動作上判斷,此人的話應該是半真半假,一些細節的描繪不像是假的,但一些含糊其辭也不像是真的。
因此他對于這段話給出的評價是:“你可以直接逃走的,而不是出現在這里。”
女子顯然沒有理解王茂平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但是一直安靜坐在旁邊的安初筠卻聽明白了丈夫的話,因此目光中又多了幾分探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