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蕥菡沒想到對方會問這么一個問題,而這個問題顯然她自己根本回答不上來,如今已經過去了超過十年的時間,她早就記不起來了。
“是月麟香,一般是專供皇宮的。”
“原來如此。”蕭蕥菡終于得到了解答,也遲來的發現,原來當年的自己在這位的面前已經暴露,還真是有些可笑啊。
回到房間的王茂平,在品完安神湯后,并沒有立即躺在床上,而是坐在了燈下,將蕭蕥菡給的玉佩拿了出來。
妻子將被子散開,也坐在了他的旁邊:“這看起來是紫玉做成的。”
王茂平點了點頭,和以往常見的玉佩不太相同,這枚玉佩是紫色的,通透度很好,上面雕刻著麒麟,看起來很溫潤,當然價值肯定也是不菲的。
“夫君覺得,這個玉佩是北安侯給黃瑨的嗎?還是說這是黃瑨哄蕭蕥菡高興的說辭。”
這個問題,王茂平并沒有辦法回答妻子,黃瑨就是典型的紈绔子弟,他做出這種哄人的事情,也不是不可能的。
但有一點,自己能夠肯定,就是如果黃瑨說的并不是哄人的話,那么這枚玉佩就很重要。
黃鞶的長子長孫領兵在外,顯然將來是要繼承北安侯府的,對黃瑨卻是多有放縱。這不僅是北安侯府,就連他們這些的外人,也是能夠看得出來的。
重要的事情北安侯等人未必會告訴黃瑨,但重要的東西卻未必不會,有時候意外的會更加安全。當然,前提是,托付的人不僅要值得信任,還得靠譜一些。
如果這個玉佩真的是北安侯托付給黃瑨的,那說明黃瑨有點兒太不靠譜,而眼前的玉佩,就很有可能是——
“夫君,你說這玉佩會不會是一個信物?”
妻子說的當然有可能,但即便真的是信物,此時的他也猜不出來是什么信物,最開始又屬于誰。
而安初筠顯然也是如此,因此端詳了片刻之后,還是將玉佩放下。準備轉換話題。
“夫君當年在兮云樓——”
“當年是會試剛結束……”知道妻子是想問當年的事情,因此妻子的話還沒有說完,他便已經開始講述了起來。
怎么說也屬于是一段值得懷念的回憶,當然,他不是說與那個寒雅姑娘或者說蕭蕥菡見面是什么值得懷念的回憶,而是指與好友聚在一起的時光。所以,當時的回憶變得清晰。
他還記得當年那個寒雅姑娘向師兄齊羨離敬酒的情景,也還記得自己當時的腹誹,并說了出來。
既然敬酒的時候要摘掉面紗,又何必戴上面紗呢?這話聽得安初筠不禁是嘴角抽了抽。
而聽到丈夫的師兄在看到地上的手帕之后,沒有絲毫猶豫的邁過去了之后,眼角也跟著抽了抽,能成為師兄弟,除了緣分之外,也不是沒有其他原因的。
“夫君,你還記得她彈奏的是什么琵琶曲嗎?”安初筠有些好奇的問道。
王茂平思考了片刻搖了搖頭,奇怪,記憶明明很清晰,他似乎還能看到那些酒樓客人們聽得如癡如醉的神情,但曲子的名字,旋律他是一點兒也不記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