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不僅是賬冊上的人,那些他們還沒有查到的與義同堂有關聯的人,都會被毓王抓住把柄,將來會選擇或者已經選擇了歸順。
“可是,這些如今都只是猜測而已。”閭嘉將話又接了回來。
但話音落下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到了王茂平的身上。讓后者很是無奈,您二位分析的挺好的啊,那就接著分析唄,在這里停下來,總不會是讓下官給你找證據去吧。
頂著兩位大人,和一個背景板的目光,王茂平這個背景板總不能裝作沒看到:
“兩位大人,如今并不能確定這玉佩真的與那位有關。再者,那位的身份也不是我們可以隨意調查的。所以,下官覺得,還是要以調查義同堂為主。”
他話中的意思,兩人當然都能聽明白,現在能做的就是繼續調查義同堂,北安侯府其實很難調查,而毓王沒有皇上的授意,他們不能私自調查,所以府丞(王府丞)的意思是,要調查毓王,就盡快匯報給皇上。
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經過了一番目光交鋒之后,最終決定共同進宮面圣。
“那刑部尚書大人?”王茂平好心的提醒道,刑部與都尉司共同調查張沖的案子,這種有福同享的時刻,也別把人家給忘了啊。
對啊!還有洪大人替他們分擔,而且對于這位洪大人,他們還是很信任的。信任的人,自然是拉下水的好。
“大人,還有這玉佩——”王茂平如今視這枚玉佩為燙手山芋,實在是不想繼續保管,如果二位大人也不想保管的話,那不如讓皇上保管呢。
借由玉佩向圣上匯報很不錯,兩人心里都是這么想的,卻誰也不想把玉佩接過去,最后還是閭嘉選擇了妥協。
看著手上的玉佩,閭嘉又開了口:“如果那位真的與玉佩有關,我們能查得出來嗎?”他的確是有點兒信心不足,主要是毓王這些年實在是不引人矚目。在今天之前,他絕對不會把懷疑投向此人。
他這么一說,雷翃也暗自嘆了口氣。這也是他擔心的問題。毓王有沒有問題是一回事,他們能不能發現是另外一回事。
“大人,將義同堂調查清楚,把與其有牽扯的人全部抓獲,不管義同堂背后的人到底是誰,對于他來說都是極大的打擊。再有,到時候我們如果能撬開黃家人的嘴——”
所以,也不用如此的焦慮吧。主要是二位一焦慮,就容易把焦慮分到他的頭上。
聽到安慰后的兩個人,焦慮沒有放下,而是轉移到了別處。
“也不知道染坊后面的那處山洞,到底有什么。”閭嘉輕聲的念叨了一句。
不僅主官想知道,王茂平也很想知道,之前他們只是懷疑染坊后面那個隱藏起來的山洞,是暫時存放金銀字畫的地方,但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可能他們想的還是太簡單了一些。
雷翃看到堂中的光線變暗一些,便起身準備告辭。主要是想趁著在散值前去趟刑部,畢竟同甘共苦差個人呢。
此時的刑部尚書突然感覺鼻子有些發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