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其主?那個佰渚先生?”雷翃馬上就想到了一個人。當時下屬匯報的時候,他并沒有太在意,但也放在了心里。
“沒錯。”
得到了順天府尹肯定的答復之后問題也隨之而來:“可這個佰渚先生又究竟是什么人呢?”
雖然還沒有將祝堅壑帶回來,親口聽其承認,但他們已經堅信祝堅壑是毓王的人。那這個佰渚先生呢,他背后又站著什么人,或者勢力?他又為什么在毓王身邊安插人手呢?
“又有什么目的呢?”這第二問則是閭嘉發出來的。
兩連問之后,王茂平感覺有兩道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別看他啊,他也很想知道答案好嗎?
毓王的目的清晰明了,那就是不甘于做一個閑散王爺,想要背地里積蓄力量,向天下之主的寶座發起沖擊,一旦成功,那他身邊的人就都是從龍之功。
但暗中安插人手的話,顯然蹭不到這種從龍之功。那么究竟要達到什么目的呢?
“除非——”
閭嘉和雷翃脖子都不自覺的往前探了探,等待著王茂平接下來的話。
“除非,那個佰渚先生是想要把毓王攥在手中的人,攥在自己的手中。”
毓王利用義同堂來抓住那些貪財之人的把柄,但那個佰渚先生也抓到了啊。
兩人同時點了點頭,府丞說的很有道理,佰渚先生確實是能夠抓到那些人的把柄,但那又如何呢?威脅他們為自己所用?
一邊是毓王,一邊是那個佰渚先生吳淙川,同樣的把柄,那些人會怎么選呢,毓王怎么說是先帝之子。所以,府丞的話很有道理,但是卻也有些說不通。
如今的王茂平能夠想到的可能也就只有這一種,所以他嘗試著,將思路盡量理順。
毓王的目的已經能夠確定,而就像前面他所分析的那樣,成功了,被他拿住把柄為其效力的,就都能沾上從龍之功。如果失敗了,那自然也沒有啥好下場。
那如果介于成功和失敗之間呢?
“啊?”
閭嘉和雷翃都想不出來,這個介于中間的選項究竟是什么樣子。以至于只能用這個啊字,來表達他們的不解。
自己與府丞的心有靈犀又不靈了嗎?閭嘉還忍不住腹誹道。
“成功,但毓王功敗垂成。”也就是說反叛如果成功,卻不是毓王的成功。
聽到王茂平的話,兩人都安靜了下來,這當然不是因為沒有聽懂他的話,反而是因為聽懂了他的話,所以在梳理著各自的思緒。
毓王如果發起反叛且一舉一動都在吳淙川的掌握之中的話,那么毓王一旦失敗,那些人自然也隨之沒有利用價值。
但如果距離成功只差一步的話,那毓王是生是死,這些人都沒有了回頭路。唯一能做的就是一條路走到黑,即便是有人替代了毓王的位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