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前腳寫詩,后腳就天降紫氣,您的運氣還不好嗎?好的是不要不要的了。”
“誰說的?”王茂平很想把這個罪魁禍首給找出來。
“都這么說啊!”小伙子滿眼清澈,隨后話匣子再次打開:
“大人,您不知道,現在買齊大人詩集文集的都會買上一本您的文集,一來是因為您與齊大人是師兄弟,所以文風也許會相近,二來就是想蹭一蹭您的好運氣。屬下還聽說——”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王茂平打斷:“如果本官說詩與紫氣降臨沒有半點關系,純屬巧合會有人信嗎?”
小伙子沒有半點猶豫的搖了搖頭,他也只得擺了擺手,讓人退了下去。所以自己的運氣是真的有點兒玄乎是吧,邊角料你到底做了什么?
可即便是有些玄乎,也架不住這么多人蹭啊。順天府,都尉司還有那些相熟的官員也就罷了,這怎么連鄉試的考生也來蹭上了呢。他又不是什么氣運之子,放過他吧好不好。
將文集放到一邊,王茂平已經沒有了給師兄送文集的打算。好兄弟是可以傷害一下,但以如今的情形來看,還是算了吧,容易演變成相互傷害,自己估計還是受傷更重的那個。
長嘆了好幾口氣,仍舊感覺堵得難受,他也只能轉移注意力。于是王茂平研墨提筆,開始寫起信來。信是寫給林危毅的。
原本他想著,等田懋辭重新回到京城自己拿到那幅山水圖后,再給林危毅寫信。但如今他改變了想法。不如就用那個畄游先生來探一探,看看對方怎么回信。
如果林危毅對這個線索或者猜測不是很在意的話,就說明對方此時調查的事情要更加的重要,甚至是已經認定了什么。
而如果他在意的話,自己也能夠趁機利用畄游先生讓其回京城一敘,總好過自己和妻子一直見不到他,心總是懸在那里。
當信寫完之后,王茂平心中發堵的感覺也終于消失不見。但看著由白景收集到的師兄的詩集文集,就這么放在案頭,總覺得有些浪費。對啊,反正家里的倆孩子也開始學習做文章了,那就順便學一學他們世伯的文章好了。
明天去齊家,如果想要跟去,那不得背下一篇文章或者幾首詩啊。想到這里,心情還開始好了起來。不得不說,好心情是兩個孩子給的。
王茂平心情變好了,第二天也算是精神飽滿的投入到了公務之中。兩個孩子的心情如何,那就尚未可知了。只知道他散值回到家中的時候,兩個孩子還拿著詩集臨時抱佛腳。
但好在結果還是好的,倆孩子都成功的蹭上了馬車。幾天沒有見面,幾個孩子湊到一起后,似乎有說不完的話,就連齊灝琂小朋友,都被他閨女抱著參與對話,混合著嬰語,也完全交流無礙的樣子。
不過,美少年,還是先別參與聊天了,讓世叔看看最近的學業有沒有進步。聽到世叔在叫自己,齊灝攸肩膀瞬間耷拉了下去,兩步三回頭的挪到了世叔的身邊。
世叔考校可以,但能不能等一會兒啊。
看見挪到自己身邊的美少年,王茂平心情好了很多。不過,畢竟是有正事要談,在齊家吃過晚飯后,便來到了齊家的書房,離開前,看了一眼美少年。少年你可要好自為之喲。
“我還以為你今天過來,會把我的詩集文集帶過來呢。”在書房坐下來后,齊羨離便開始了調侃。
王茂平也調侃了回去:“主要是怕,師兄你以詩集文集回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