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場的第二天,也就是鄉試第一場開考的日子,第二次參加鄉試的王茂平與唐頌鴻一起監督題目的拆封。
他還挺好奇,這第一場鄉試題目的具體內容,如今這么掃上一眼,他只能說,今年參加順天府鄉試的學子們你們有福了啊。
而當試題分發給學子的時候,眾人的心里都是一片哀嚎之聲,題目會不會太難了一些?知道您是探花,學識過人,但何苦為難我們這些秀才呢?
有鄉試參加經驗的學子更是覺得這次的鄉試讓他們感到陌生。
題目是難的讓人欲哭無淚的,押題是一個沒押對的,主考官和提調官是拜了也白費的。到最后,不會辜負他們的還是戰茅啊!
而學子們內心的想法戰茅本人是不知道的,否則肯定會好心告訴他們,已辜負,莫惦念。
鄉試的舉行雖然算是順天府和朝廷的大事,但也只是很重視僅此而已。早朝照常進行,官員們也已經徹底從毓王等人留下的陰影中走了出來,又恢復了往日的爭吵等級。
只有順天府和都尉司的人知道,再過上幾天,朝堂就會像前段時間那樣安靜下來,所以珍惜現在這幾天能吵的日子吧。
只是,如今那個吳潽依舊是能夠沉得住氣,看來真的要等到,散播消息之后才會向上匯報了。閭嘉在散朝的聲音響起之后,環顧了大殿,不知道到時候,會是誰站出來,拿鄉試大做文章。
當然,大做文章之人,和捅破窗戶紙的應該并不是同一個人。朝堂上告狀的小技巧,一人作筏子,其他人順勢而上。
所以,捅破窗戶紙的人又會是哪個呢?目光四處掃視的時候,與周德瑢對到了一起,對方雖然官職不高,但脾氣卻挺硬,轉身離開還大幅度的揮了揮衣袖。
閭嘉仿佛都能聽到一聲氣不過的冷哼,該不會又是你被別人作筏子了吧,千萬別被仇恨蒙蔽了雙眼,否則他真的會生出一絲同情的。
第一場為期三天的鄉試終于結束,貢院的門被打開,學子們都拖著疲憊的身軀走了出去,有些身上還帶著戰茅同款茅廁味,但是味道略微淡了些,畢竟九天和三天對比起來,差距還是有點兒大,所以并沒有完全腌入味。
但因為天氣的原因,還是很容易讓人察覺,讓人忍不住瞧上幾眼,不只是因為味道稍稍沖了一些,還因為這些很有可能是受到戰茅庇佑的人。
在這個題目難得讓他們叫苦不迭的第一場中,戰茅的庇佑還是很重要的。
此時走出考場的大多數人除了疲憊之外,還帶著沮喪,家人或者仆從則是湊到身邊,貢院外顯得異常的熱鬧。
沒有人會想到,今年進入貢院的學子中有不是參加考試而是來演戲的。也沒人注意到,有人遠遠注意著這些演戲的學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