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府!”
主官在瞬間的意外后,神情恢復了平靜:“倒也正常。”只是說話時的嘴角還是不自覺的勾起了一抹諷刺。
“大人說的是。”王府采買對接牙行很正常,從高遠勤到星樽閣到魚行到牙行也都看似很正常。就這樣一步一步讓他們正常找到了安王府。所以,高遠勤在為安王做事也很正常。
“原來還真是這位啊!”
王茂平能從主官的這句話中聽出來,主官已經更加相信,鄉試陰謀的背后之人是安王,雖然這個懷疑他們從來都沒有打消過,但嚴謹來說,高遠勤為安王做事,并不能證明安王與鄉試的陰謀有關。
即便星樽閣又去湯家送菜品,也只是增加了這種猜測的可能性而已,而巧合的可能性并不能完全排除。
一定是星樽閣與湯家有接觸,而湯繡漳又有進一步的動作,巧合才能被排除。安王也就是四皇子與鄉試陰謀有牽扯才是有說服力的。
“大人,還是要再等一等。”
“府丞說的對。”反正也不差這一兩天的時間,等到時候再罵也不遲。
于是一天之后,主官的話變成了:“這么恨順天府的原因究竟是什么?”這是閭嘉從懷疑四皇子的那一刻開始就在思考的問題。
當從下屬的嘴里聽說,昨天星樽閣的菜品又送去了湯家,而湯家有人趁著傍晚城門關閉前離開了京城,從而確定,四皇子與鄉試的陰謀有關,他卻仍舊沒有想明白這個問題。
就像府丞說的,即便是那個董頜暗中攛掇,四皇子也應該有必須要置順天府于死地的理由才對,否則不會冒險對鄉試動手。
他想不出來原因,看到下屬搖頭,便明白,這個原因暫時是弄不清楚了。
“可惜了,夏衡羿死的太快——”閭嘉說到這里,停頓了片刻,又自嘲的笑出了聲:“但結果應該是一樣的。”
主官的話,王茂平自然能夠聽得懂,如果牽扯到四皇子,而皇上還是知道的話,那么大概率夏衡羿還是要閉嘴的。所以結果是一樣的。
“沒關系,還有下一次不是嗎?”閭嘉的這句話,是在安慰自己也是在安慰下屬。
“大人說的對,只要有董頜在,我們就有機會。”四皇子是皇上的兒子,所以即便是做了錯事,壞事,皇上也不會徹底的狠下心來。
雖然,這次鄉試的案子皇上也許并不知情,但就像主官所說,結果很有可能是相同的。
而董頜就是他們無法讓四皇子無法翻身的底牌。連皇上都沒有辦法去替四皇子遮掩。
聽到下屬的話,閭嘉還在心里感慨了一句,他和府丞果然是心有靈犀的,但是——
“董頜最近還是沒有任何動靜啊!”自從上次與陸漟先后出現在枕茗閣后,就再也沒有聽都尉司匯報過其他可疑的舉動。
這樣的人,如果不是之前就發現的話,還真是找不出能夠進入他們視線的理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