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會試在明年二月才會進行,但其實鄉試結束之后,就已經進入到了會試的節奏之中。只不過與往年稍顯不同,今年順天府的鄉試過于精彩了些。
精彩到第一批從天南地北,五湖四海來到京城參加會試的考生,都吃到了鄉試瓜的余韻。以至于很多人去書鋪的時候,都會再買上兩個人的畫像。
京城的各書鋪也是沒想到,鄉試已過,那對師兄弟的畫像竟然還能夠賣出去,看來還得備上一些才行。當然,最供不應求的還是戰茅的畫像和詩詞文章,更得多多益善。
王茂平沒有留意到,在順天府忙著履行會試之責的時候,京城他和他馬甲的熱度并沒有隨著鄉試熱度消退而退去。而且,因為白景小伙子不在京城,也沒有發現,他本人的畫像也統一成了與本人相似的寫實風。
但他卻是留意到了一件事,那就是為什么寧江還沒有消息傳來。鄉試已經放榜,按理來說,家人應該第一時間寫信,將結果告知。快的話,書信應該已經到京城了。
難道是路上耽擱了?還是沒考好,所以不敢告訴他?又過了幾天之后,不僅王茂平心里泛起了合計,王家的其他人也開始念叨了起來。
“即便是沒有能通過鄉試,也得寫信過來才是,怎么年紀越大,膽子越小了呢!”王守昌不知第幾次發出了冷哼。
其他人則是跟著隨聲附和,他奶黃氏更是拿出了年輕時舞燒火棍的勁頭。但說到最后,又都開始擔心了起來。
“放心吧,家里肯定是沒有事情發生。”王茂平之所以這般肯定是因為,大舅哥雖然把盯梢暉照寺的人手都撤了回來。但是姜仲夫妻倆卻仍舊留在上陽縣,為的就是能夠照應王家。
所以如果王家真出了什么事情,即便是無法寫信求助,姜仲夫妻倆也會傳信到京城。
所以如今這種狀況,要不就是信中途出了問題,要不然就是考砸了不敢在第一時間傳信過來,要不然就是——要是弄什么突然的驚喜,那他可是會準備豐厚回禮的。
“阿,阿嚏!”不知道距離京城還有多少里開外的王茂景打了個噴嚏:“咱們不給京城去信,就這么貿然過去,真的好嗎?”
王茂康搖了搖手指:“咱們這不就是去報喜嘛,只不過是親自去報,這可是驚喜,姐夫,茂竹你們說是不是。而且也晚不了幾天。”
“我就是怕,到時候不是你二哥驚喜,而是你二哥給咱們驚喜。”朱云興這些年雖然與好友聚少離多,但是警惕心依舊存在。
“呀,姐夫,別說這么嚇人的話。”盡管沒有涼風吹過,幾個人還是因為朱云興的話而打了個寒顫。王茂康也趕緊轉換話題:
“瀠川山你們聽說過嗎?據說山上住著一個雜家學派的大師呢,可惜咱們沒有時間,要不然可以轉道去拜訪一下的。”
“好像被稱為佰渚先生?”
“沒錯……”
其他人也順勢接上話頭,都已經走到這里了,后悔也晚了,在路上的這段日子,還是不要想起二哥(好友)那張臉的好。
“話說,最近上山的人是不是變多了啊!”
“白護衛說的沒錯,應該是因為明年會試,進京的學子變多,有很多會轉道瀠川山去拜訪那個佰渚先生。”都尉司的人解釋道。
“有去拜訪的時間,還不如去京城參加幾次戰茅宴,沒準還能夠蹭到戰茅的運氣。”
畢竟這位佰渚先生身份不明,不知道其暗地里在做什么勾當。相比起來,那戰茅雖然也身份不明,但是勝在靠譜啊。
“話說,也不知道那戰茅到底是誰?”這個問題白景可是太好奇了。只可惜誰也無法告訴他答案,戰茅藏得太深了。
“大人,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