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說話?”
男子緊張的咽了咽口水:“老師,老師懷疑這些鳥雀偷了信。”
“嗯。”佰渚先生看著剩下的鳥雀,將糧谷全部拋灑出去:“不管是鳥雀也好,人也罷,只要讓我覺得有可疑之處——”
話沒有說完,目光望向了地上那些還在啄食的鳥雀,已經有一只趴在地上一動不動:“或早或晚,都是同樣的下場。收拾干凈!”
“是!”
山下,馮瑞已經在清晨離開,返回京城,白景則是仍舊守在瀠川山,對于小黑和二黑給予了更高的希望。畢竟,昨天算是,他們來瀠川山這么久,收獲最大的一次。
“不好了,不好了!”
眼見著負責在山中盯梢的其中一個兵卒慌慌張張的跑進了院子,白景的心也跟著提了起來。總不會是,瀠川山上的人發現他們了吧。
“山上死了不少鳥。”
“什么?”白景在片刻的震驚之后,已經變得怒火中燒,他明白,那些鳥不可能是自然死亡,那就只有一種可能。
那個佰渚先生發現信是被鳥偷走的了?否則為什么要對那些鳥雀出手。那小黑和二黑呢?想到這里的白景,已經亂了方寸,從小到大,他還從來沒有像這么心慌過。
在心慌的同時,也無比的后悔,后悔今天一早,將鳥籠打開,要是沒有將小黑和二黑放出去就好了。
如果,它們真出了事情該怎么,都怪自己太過沒心沒肺,大人在的話,絕對不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
“不行,我要去找!”
“瀠川山那么大,白護衛你要怎么找。再說,萬一,一會兒小黑和二黑就飛回來了呢?”都尉司的校尉趕忙勸慰道。這兩只鴝鵒很有靈性,如果真的死掉,連他都會覺得可惜與難過,更何況是白護衛呢。
雖然白護衛平時不管是對人還是對鴝鵒話都有些多,但不可否認,其對小黑二黑兩只鴝鵒真的照顧的很周到。
“白護衛還是等在這里,如果小黑和二黑回來見不到你,該怎么辦?”
白景不可否認對方說的是對的,可是接下來的每時每刻,對于他來說都是難以忍受的折磨。直至兩只黑影從半空中朝他飛來。
見到兩只鳥都平安無事,小伙子一直懸在嗓子眼的心,徹底的放了下來。所以,大黑和小黑不僅沒有事,而且又帶回了收獲?
將紙張取了過來,打開,好吧,這次是情書。看樣子還是同一個人寫的情書。白景忍不住笑了笑,但這笑容不是針對這份情書,而是兩只鴝鵒平安歸來。
“禿嚕皮了!”
“禿嚕皮了!”
白景已經將兩只鴝鵒的嘴擦了不下十遍,不但小黑忍不住說起了人話,連都尉司的校尉都不忍心看下去,再擦下去,都快把鴝鵒給擦薄一層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