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傳召公主府司正,官員們都知道,王茂平的參奏是要在早朝上核實查明,也就意味著,已經沒有了小事化了的余地。
這也表明了皇上的態度,愿意去給臣子一個交代,哪怕另一方是自己的女兒。在等待公主府司正到來的時間里,龍椅上的帝王把目光投向另外一個當事人。
“鄭經歷,靜榮公主為什么會闖入望園的宴會,你可有頭緒?”
帝王的話,讓官員們意識到,皇上的偏心依舊存在,三公主為什么會闖入宴會,自然是問本人最合適。這樣對比下來,就顯得有點兒可憐了。
此時的鄭秣站出了隊列之中,對方臉上的傷痕也因為日光投入殿中變得更加的明顯。讓眾人又不禁在心里說了句可憐。
“是臣的錯!”
“這話是何意啊!”
“雖然,臣與公主在和離后未曾有過交集,但想來是哪里惹得公主不快,否則公主也不會出現在望園之中。”這段解釋看似將罪責攬在自己身上,實則凸顯了三公主的蠻橫霸道與喜怒無常。
“這并不怪鄭經歷。”啟元帝雖然偏心于自己的女兒,但到底沒有遷怒鄭秣。
公主府的司正已經趕了過來,在朝臣們的注視之下,額頭上的汗珠不住的滑落,心里暗暗叫苦,他這個司正當得比任何公主府司正都要提心吊膽,如今還要提著膽子在金殿上面對圣上的責問,試問哪個司正有他可憐。
“昨日靜榮公主去做什么了?”
“回稟陛下,昨日,昨日公主帶著護衛去了望園。”
“去做什么?”
“去,去——”
“去什么,還不快說?”
“公主覺得望園在辦狎宴,因此想要當場拿獲。以正風氣。”
龍椅上傳來一聲冷笑“覺得?身為公主,沒有任何證據卻擅闖他人宅院,那結果呢?”
“公主未有發現。”
“豈有此理!”
帝王的話,讓司正提到嗓子眼的心又抖了幾下,也讓官員們都下意識的低頭,看起了自己的鞋尖。這個三公主肯定是探聽到了什么傳言,想要報復前駙馬。僅憑覺得就動手,太荒謬了一些。
但這里卻不能深究,因為深究的后果很有可能是,這位三公主在前駙馬的身邊安插了人手,如果在朝堂上被問了出來,那皇家的顏面可就又被扒下去兩層。
三公主究竟是探聽有誤還是中了某些人的圈套呢,不重要。他們也不會覺得這位可憐,做了這么多有損皇家顏面的無理之事,某些人反擊也很正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