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一步,將筆交到徐棲舟的手中,后者極為重視的揣進了懷里。
“陸沂千交代了嗎?”最重要的事情說完,閭嘉便問起了審問的進展。
“交代了,但是沒有交代出董頜來。他只知道自己的父親是端子堂的堂主,與六謀有聯系,但卻說不出與他父親聯系的人是誰。”
徐棲舟的話并不會出人意料,因此閭嘉沒有失望,繼續問了下去:“那陸沂千可知道枕茗閣?”
“他只知道自己的父親偶爾會去茶館喝茶。”
閭嘉再次點了點頭,怪不得陸漟心存了死志,只要他閉了嘴,即便官府撬開了他兒子的嘴,所牽出來的也只是一根斷掉的藤。既然如此:
“陸漟交代了嗎?”
“還沒有。”回話之后,徐棲舟又補充了一句:“但在都尉司,總歸是會開口的。”
閭嘉知道都尉司應該是觸及到了陸漟的軟肋,因此有了把握:“那枕茗閣那邊呢?”
“昨天已經動了手。一晚上的時間,已經將掌柜的嘴撬開,供出了茶鋪,也供出了董頜。”
這個回答,讓閭嘉忍不住說了一個好字,王茂平臉上也浮現出了笑容。那他們就靜等著那場大戲,究竟能否開場了。
散值回家之后,倆孩子又是短暫的迎接,倒是朱云興他們圍了過來,如果是為了請教學問,那他當然歡迎,不過有孟先生在,他們的問題應該都能夠得到解答才對。
而且,看這個欲言又止的架勢,也不像請教學問的樣子,倒像是他們老王家開啟八卦的樣子。
“有什么事情,說吧。”
“二平,聽說你前幾天去了會館?”朱云興作為姐夫,又被推出來第一個發言。
“嗯。”
見二哥愿意回答,王茂康立刻接上了話題:“二哥,聽說你和府尹大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將會館那條街上的書肆給封了?”
“同樣都是公務,何來醉翁之意不在酒。”其他人怎么說,他不管,但自己怎么說,還是要注意的。這樣的小事,他希望家人也能夠注意。
“二哥說的對。”王茂康聽出了話中的意思,趕忙附和。
“怎么,想知道原因?”王茂平開口問道。
幾個人連忙擺了擺手,王茂康又趕忙的開了口:“朝廷的事情,我們可不能知道,萬一給二哥你惹了禍怎么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