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臣與都尉司怎么敢藐視您,只是,您口中的董先生與道長做了什么,非臣所能外泄。還望殿下恕罪,至于把人帶到哪里,暫時是要帶到都尉司的。”雷翃的回答仍舊是不卑不亢。
落到四皇子的耳中又是明目張膽的挑釁:“今日之事,本王定會奏請父皇主持公道。你雷都尉好自為之。”
他心里清楚,都尉司不會擅自行動,今天所發生的事情必是父皇同意的,但是為了他作為皇子威嚴,也只能這樣放一句狠話。
只是這句狠話中,狠,雷翃并沒有感受到,只是畢恭畢敬的又行了一禮,隨后面向李墨華父子:“李大人,還有李經歷,去都尉司小坐一會兒如何?”
話音落下,兵卒已經上前來到了李家父子的身邊。
“雷翃!”
四皇子吼出這兩個字的時候,面容已經扭曲,這個都尉司的都尉不僅不把他放在眼里,還明晃晃的又一次掃他的顏面,讓他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神態舉止。
“寒意漸濃,請殿下保重身體。”
“好,好!”四皇子手指向雷翃,滿眼的憤恨,卻拿這個藐視他的雷翃沒有一點辦法,最后只能怒氣沖沖的拂袖上了馬車。
“恭送安王殿下。”
聽到外面傳來的聲音,四皇子緊攥起來的拳頭,重重的捶在了木質的廂壁之上,嘶吼道:“進宮!”
“是!”
望著馬車逐漸遠去,雷翃將收回的目光,又投到李家父子的身上:“二位,走吧!”
終于李府的燈籠又恢復了光亮,火把逐漸遠去,石板路旁的其他人家,也終于敢打開門,探出半個身子,去看上一眼,兵卒們遠去的背影。暗暗琢磨著,李家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而第二天的早朝上,看著既沒有告假又沒有出現的李墨華,一些言官已經蠢蠢欲動。如果是往常,那肯定是當場參上一本。
只是如今臨近歲末年關,大家都秉承著,風平浪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生怕一件小事成了風起云涌的導火索。
權衡利弊之后,還是決定裝作沒看見。但官員們也是沒想到,他們裝沒看見,龍椅上的帝王是真沒看見——李墨華的身影,而且還問了出來:
“怎么沒有看到后軍都衛府的李同知?”
“這——”后軍都衛府的都督表示,他不知道啊。
“怎么,沒有人知道?”啟元帝的聲音低沉了不少。
官員們左右對視,一來是想要看看誰知道,二來是想要用這樣的舉動向陛下表明,自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