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能夠聯系到左輔的,不是嗎?”
男子如今心神已經亂作一團,他不知道,這是不是來自王茂平的試探,可如果是試探的話,為什么能夠準確的說出來是通過其他人的書信聯系,而且才聯系過不久。
“現在可不是你去梳理思緒的時候!”王茂平的一句話打斷了男子的思緒。
“怎么,要不要說一說,為你們傳信的人是誰?”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這熟悉的話,不禁讓王茂平的眉頭一挑,隨即遞給兵卒一個眼神。
“那個人在哪里呢?話說京城距離河德倒是不算遠。”
“可是河德有點大呢!”
“你說那個人會不會在某個山明水秀的地方?”
“就比如河德的一座山上?”
“你怎么會知道右弼在哪的?”此時男子已經顧不得身上的痛苦,嘶吼了出來,如果是這樣的話,他這幾天的堅持又算什么,算是讓王茂平和大孟的官府看笑話嗎?
所以那個佰渚先生是右弼,左輔右弼,原來如此。
“本官怎么知道的很重要嗎,倒是你,還真是一點兒用處也沒有。”王茂平的臉上滿是失望,這次不是演出來的,而是真正的失望。
“你——”作為黎蒼社的社首,雖然已經認命,卻還是會克制不住自己的怒氣。如果能回到過去,他一定在此人還沒有嶄露頭角的時候,就解決掉此人。
“我什么?放狠話嗎?朝我放狠話的人有不少,也許你以后能遇到呢。對了,這其中有很多都是黎蒼社的賊人,你到時候還能當你的賊首。”
男子氣血翻涌,卻控制著自己不再發出任何聲音,除了更加的丟臉之外,沒有任何的作用。
“所以,想要找到左輔靠不上你,需要靠右弼。”
“找總管,靠不上你,需要靠剩下那二謀。”王茂平說到這里,停頓了片刻。
在沒抓到此人之前,他以為,最差的結果就是,把黎蒼社覆滅,而得不到左輔的線索,在審問后,他才發現,最低預期設的高了點兒。
因為,那剩下的二謀他們也沒問出來,據這個賊首所說,黎蒼社雖然名義上有六謀,但實際上只有四謀。另外兩謀在哪里,只能去問總管。總管他還見過一面,但這兩謀他壓根就沒有見過。
問出這樣的答案,本來就很失望,而今天的審問因為沒有收獲,而變得更加失望。王茂平也就將失望擺在了臉上。不僅是他,就連后面二位,都覺得喝茶水喝的嘴里發苦。
苦點兒好啊,苦點兒敗火。雷翃和閭嘉暗暗的想道。
王茂平毫不掩飾的失望與嫌棄,讓男子在氣血翻涌之后,突然笑出了聲音。
“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不如也跟我說一說?”王茂平目光投了過去。
“只是覺得,有的時候變成廢物也并不是壞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