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這樣的人找出來與否,都無關緊要。
“但剩下的人,就不會對夫君造成威脅了嗎?”說到底,安初筠所擔心的就是這件事情。
“希望四皇子罰守皇陵,真的能夠誠心悔過吧。”
安初筠有些不解,夫君明明知道,四皇子這樣的人是不可能誠心悔過的。
“這樣,他就還能以皇子的身份踏踏實實的度過從今往后的日子。”如果不能做到的話,那么下場肯定比現在凄慘的多。他之前就在心里說過,他能夠打敗此人一次,也能夠打敗此人第二次。
王茂平說說那一番話的目的,主要是想向妻子表明自己即便是再次對上四皇子這個手下敗將,他也是有信心的。
但妻子卻有了其他的擔心:“夫君的意思是說,四皇子也許會做出其他事情來?”
他終于知道,自家閨女另辟蹊徑的切題角度是隨了誰,再次開了口:“只是假設而已,四皇子即使不甘心,想要做些什么,也得能做才行。”
樹倒猢猻散的感覺,不知道這位四皇子能否真切體會到。這位守在皇陵之中,按理來說是無法與外界接觸的,自然也就不知道,猢猻究竟跑了幾只。
當然,如果做到與外界有接觸,那說明,還有那么幾只猢猻并沒有跑掉。
“四皇子手中的勢力并沒有被強行拔除,所以,那些暴露的就是可以盯梢的對象。”
在王茂平來看來,想要將四皇子的勢力全部拔除,幾乎是不可能的,總會有漏網之魚的存在。
那么倒不如,如今這般,讓所有相關的人都覺得自己是漏網之魚。已經暴露的,自然而然就成為了魚餌。
就比如高遠勤,如果四皇子在明白自己并不是阻礙他氣運之人卻依舊恨自己入骨的話,就不會放棄高遠勤,這個能夠在順天府留意他動向的人,就不會被放棄。
而高遠勤想要當逃走的猢猻都做不到。除了此人之外,星樽閣,風滄漁行,澤貨牙行都可以是魚餌,用來判斷四皇子這條魚究竟安不安分。
只是,擺在他面前的有一個難題,由誰去盯,李家的案子已經結束,各地的反賊也已經在被押往京城的途中,四皇子也要罰守皇陵,再去盯著這些地方,似乎不太合適。
到時皇上會不會惱怒?只是這些顧慮被王茂平壓在了心里,想著日后慢慢想對策與合適的理由。
而老天似乎并不想讓他為難,于是在都尉雷翃來順天府總結合作情況的時候,還帶來了一個消息,那就是皇上命都尉司繼續盯著與四皇子有聯系的商鋪與人。如果有異常的情況,可以與順天府商議。
看來,皇上也對四皇子是否安分守己保持著謹慎的態度,只是沒想到,明明可以暗自派護衛盯著,卻將任務交給了都尉司。有點不給四皇子留面子了。可仔細想想,現在的四皇子也沒有什么面子可言。
王茂平習慣性的又拉踩了一句。閭嘉則是在心里想要奉勸四皇子兩個字,那就是“安分”。繼續讓都尉司盯梢,讓順天府插手,已經表明了這位帝王對四皇子的態度。
總而言之,對于王茂平來說,這算得上是一件好事。而都尉雷翃也開始進入今天的正題,那就是來一場總結。
都尉司與順天府合作,概括起來就只有兩件事。一件是關于外族。外族在京城的勢力已經徹底被拔除,但是兩個衙門在外族上的合作,卻并沒有結束。因為他們還有一個聽起來似乎有些異想天開的目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