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相比較來說,牙行有問題,比總采辦處有問題,危害小那么一點兒,算是兩害取其輕?算了,想的有點兒遠。連與魯柞接頭的人還沒找出來呢。
“明天,本官聽一聽在牙行有沒有收獲。”
“是!”丁樂旗行禮后離開。
而王茂平在明天晚上聽下屬匯報之前,要先在白天將今天的收獲,匯報給自己的主官。
“竟然不是宮里的?”閭嘉聽到之后,有些意外,但宮外更利于他們盯梢,所以也算是一件好事:
“所以是牙行有問題?”
“大人,如今還不能說是牙行有問題,只能說牙行中的人有可能有問題。”還是要嚴謹一些的。
閭嘉點了點頭:“牙行有問題,比總采辦處有問題要強啊!”
雖然大人,咱倆在這個問題上,算是心有靈犀,但是嚴謹,注意嚴謹啊!
但在閭嘉看來,與自家府丞說話,不需要嚴謹:“真希望順著魯柞的這棵藤,能夠有所收獲。”畢竟在府丞這里,打草驚蛇一般是和順藤摸瓜連在一起的。
“最快的話,也得等今天的消息。”
閭嘉明白,下屬既然這么說,那么最快的話,他也得等明天的消息。只是兩人的話音剛剛落下,先等來了西城兵馬司的指揮。
今天這位沒有和其他指揮一起過來,難道是有什么突破性的進展?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都有點兒納悶,畢竟王茂平和主官都知道,魯柞被抓起來的手下,一個在南城兵馬司的手中,一個在東城兵馬司的手中。
難道不只是魯柞在聽命散布謠言?對視之間,兩個人已經做出了一種猜測。
“大人,今天西城的一間茶樓發生了命案。”閭嘉收回了自己心神,所以想的有點兒多,跟他和府丞想的事情沒有一點兒關系是吧。害的他白驚訝了。
不對啊,發生命案,兵馬司就偵破抓人唄,他們順天府頂多也就是有機會看一看卷宗。除非是案件重大,或者是難以偵破,才會來順天府尋求幫助。
“所以?”閭嘉示意指揮曾沐回繼續說下去。
“這人的身份有點兒特殊,是內府的人。”
閭嘉和王茂平對視了一眼,內府?內府的人可是不少,但是他們的腦袋里默契的閃過了同一個人的名字。
“此人是內官監的一名奉御,名叫魯柞。”
這下兩人又對視了一眼,心中只有一句話,藤斷了!那這瓜他們還能不能摸出來呢?
“他是怎么死的?”閭嘉接著曾沐回的話問了下去。原本還想著,實在不行就撬開此人的嘴呢,誰能想到才一晚上就閉嘴了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