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王茂平開口詢問之前,徐棲舟的問題先一步而至,就是那處院子的人沒有了用處,似乎也不會再與佰渚先生有交集,用不用找個由頭將人抓來。
對此,他自然是不建議抓的,鄔回被抓,那處院子的人看似成了無頭的蒼蠅,而實際上,他們肯定是要被佰渚先生接手的。因此,動不如不動。
“酒水的事情有進展嗎?”王茂平想問的是,那處院子的人,去過泠沇縣所在的府城,在那里的暗市買到的酒水,因此有沒有查到暗市酒水的來源。
徐棲舟搖了搖頭:“暫時還沒有最新的消息傳來。”
既然如此,也只能再等一等了。
一旁的齊羨離不明白,這里面怎么又有酒水的事情,順天府和都尉司管的事情會不會太多了一些?當然,他的這個問題,得等到自己的師弟進宮回來才能夠得到解答。
而對于王茂平來說,雖然是抱著同甘共苦的心態,進的宮,實際上,啟元帝面對自己的兒子并沒有在皇陵安心悔過的可能,很平靜了接受了下來。讓兩人原本有些緊張的心也放了下去。
離開的時候還在皇宮中與那位掌印太監打了一個照面。王茂平很想指著對方告訴身邊的人,這就是總管,但也只能是相互見禮,隨后離開。
雷翃對這位掌印太監并不是很關注,也沒有什么喜惡,看身邊之人若有所思的樣子,有些好奇的問道:
“王大人在想什么?”
“沒,就是覺得最近常碰到這位張公公。”
“人家是司禮監的掌印太監,碰到不是很正常嘛!”畢竟身邊這位已經是順天府尹,除了早朝也會進宮面圣,碰到司禮監的人有什么可奇怪的?
“嘶!”
不是說碰到很正常嘛,怎么還倒吸了一口涼氣,王茂平稍稍有些緊張,難道自己的一句話,讓對方察覺到那位掌印太監的異常?敏銳的都有些說不過去吧。
“王大人,你——”
我怎么了?
“你該不會覺得與那位有緣吧。”
啥緣?孽緣嗎?雷都尉,您的腦回路真是有點兒稀有,王茂平嘴角抽搐了兩下:“雷大人說笑了。”
“還好,我還以為那張公公要走運了呢。”這位王府尹的好運還是留給順天府和都尉司就好,八竿子都打不著的人,就不要分一杯羹了。
王茂平覺得自己還是不要再接話的好。好在出了皇宮,兩人就此分開,回到府衙后的他,準備給自己的師兄解惑。
不過,與其說是解惑,倒不如說是補充說明,畢竟他與徐棲舟交談的時候,自家師兄已經將情況猜了個大概。
“也就是說,總管和左輔很有可能知道前朝血脈的下落?”
王茂平點了點頭:“如果他們都不知道的話,那么恐怕就真的沒有辦法找到前朝的血脈了。”
“所以,對于總管和左輔,還沒有一點線索?”
對于師兄的問題,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起身,拿了一張紙,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折痕。齊羨離隨即眼睛睜大了不少:“閣署?確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