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還挺洪亮,臉也有些泛紅,因為膚色的原因,不是很明顯。
王茂平眉頭不禁挑了一下,這位看起來還有點兒興奮,該不會是喝多了吧。當然,他絕對不是質疑對方的酒量。
畢竟這位罰酒的次數是最多的,到如今已經被罰的表演節目了,喝的可是不少。再說,這個陳沄漷為了展示酒量,喝的酒都是和他們不同的。
劍已經拿在手上,陳沄漷來到大帳的中央,長劍出鞘,手指撫過劍身向著帳簾的方向一指,隨后斜挑,擰身轉腕,向下斬去……
別說,這劍舞得確實是不錯,王茂平欣賞的同時,心里則是想著,他家一雙兒女從小練武,不知道劍能舞出什么水平。
正想著,感覺一陣風向自己襲來,王茂平本能的身子后仰,劍在距離他幾寸的位置轉向。這不禁讓他皺起了眉頭。什么情況?這是給自己個下馬威,讓自己出丑?是三皇子授意的?
還是說自己哪里得罪過對方?或者單純的看自己不順眼?此時的他已經沒有了欣賞表演的心情,對方剛才那么做,絕對是帶著情緒的。
此時陳沄漷手中的劍越來越快,也越來越兇,其他人似乎也從欣賞中回過神來,察覺出一絲異常。王茂平則是看向主位上的三皇子。
見對方眉頭輕皺,面色有些許不快:“好了,就到這里吧。”
但面對三皇子的話,對方并沒有什么反應,仍舊舞著手里的劍,劈砍在幾案之上,讓在旁邊的人,發出一聲尖叫,站起身來,陳沄漷的劍則是追著對方。
這下,所有人都能確定對方不對勁,王茂平看到三皇子身后的一個護衛,第一個沖了過去,很快將對方給控制住。
當然,如果說的再詳細點兒,從發現異常的那一刻開始,王茂平就一面留意著陳沄漷,一面留意著三皇子。三皇子那兩個護衛也發現了異常,但表現卻還是有差別。
雖然手都第一時間放在了腰間,但是一直低垂眼眸的那個姿勢偏向于防御,而始終目視前方的那個,姿勢則更偏向于進攻。
而且在三皇子還沒有示意的時候,目視前方的那個護衛,便已經沖了過去,控制陳沄漷的手法雖然奏效,但明顯太奏效了些。
說白了,下手重了些。他想如果是另一個護衛出手的話,那么分寸感會更好,畢竟陳沄漷是定安侯府的公子。
當然,再看這位已經被控制住的陳沄漷似乎還有掙扎的力氣,不得不說身體素質還真的挺好。
此時其他人已經回過神來,小心翼翼的圍了過去,王茂平和自己師兄對視了一眼,也隨之起身。但并沒有湊得太近,只是表達一下關心的態度而已。
真沒想到,今天踏青的計劃被攪得稀碎不說,還碰到了如此稀奇的熱鬧。不應該說是鬧劇。
要不是陳沄漷最后是拿劍追著自己的堂兄,一副恨不得要對方命的架勢。他都懷疑這會不會是一場針對他和師兄的鴻門宴。才會故意表演舞劍這個節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