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醫院的御醫們雖然對于李嬪沒有什么好印象，但也算是盡心救治，可難題始終存在，找不出病因，也就始終無法對癥下藥，也就沒有痊愈的可能。
“如果，太醫院沒有診治的話——”王茂平很好奇，在這種情況下，李嬪的結局。
“那也就只有等死了。”如今的狀態，可是太醫院耗費了很大的努力才維持住的，吳憫林肯定的說道。隨后又補充了一句：“不過在此之前，應該會先把自己逼瘋。”
聽起來倒是有些可憐，但王茂平并不會同情，而吳憫林也是如此：
“不知道是瘋了更痛苦些，還是清醒更痛苦些。”
王茂平沒有回答，卻有一點在意這句話，至于為什么在意，他卻說不出來。
既然驗條已經試驗成功，那么對于京城酒水檢查也已經提上日程。即便沒有查出收獲，但只要執行起來不算太繁瑣，不會給酒坊酒商帶來大的影響，那么就可以在整個大孟實施。
對于他來說，這是一件極為重要的事情，順天府與朝廷要保護的不只是京城的百姓，還有整個大孟的百姓。
而對于京城的酒坊酒商來說，官府的大部分檢查都集中在檢查釀制販賣的資格以及數量，用來估算繳稅的額度。
檢查酒水本身的情況并不多見。大部分都是有食客告官，或者出現事端，有一小部分抽查的情況。
但這次不一樣，所有釀制，售賣的酒水都要進行檢查，而且聽說要成為常例，總歸是心中有些緊張。
如果是以往，他們肯定會懷疑官府是否借機巧立名目，但現在他們是真的有些擔心，官府給出的理由。
沒辦法，這兩年不僅百姓們信官府，他們也信官府啊。所以官府說最近有賊人在酒中添加烏香，來賺昧良心的銀錢，他們相信這不會是無的放矢。
自己雖然是問心無愧，但就怕有人為了攫取錢財不安好心。雖然官府說過，即便查驗出酒水有問題，只要交代出來歷，就可以減輕甚至免除懲罰，但總歸還是會受到牽連。
所以到底是誰這么缺德！不過雖然存在著擔心，可兵馬司帶走勘驗的酒水沒有給他們帶來影響與驚擾，只希望他們能夠運氣好一點兒，千萬別與烏香沾邊。
京城的酒鋪酒坊眾多，即便是兵馬司全部出動，也是花費了三四天的時間，這才把各酒鋪酒坊的酒水，全都帶了回來。
蒸煮檢驗，更加的耗費時間。而順天府則是派吏員去進行記錄。雖然一時間，順天府與都尉司都非常忙碌，但查驗酒水還是在有條不紊的進行當中。
在這期間，岳牧茳也終于借到了暗牌，如今兩塊暗牌在手，王茂平仔細的對比了一下，相同的內字，相同的味道，并沒有看到其他的差別。
也就是說每個人所擁有的暗牌并不是專屬的，沒有特殊的指向性，至少這兩塊是如此，那他就放心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