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人放心,下官知道該怎么做。”合作了這么多次,他當然明白王府尹的意思。
義冢的話題講完,徐棲舟又提起了另一件事:“兩位大人,城郊的養濟院也有所動作。”
“哦?”王茂平與師兄相互對視了一眼,他們這邊剛剛懷疑平石場的于大蓬會不會是汪天午的弟弟,當年在城郊養濟院失蹤的汪天晚。養濟院這邊竟然也有了動作。
“那些孩子被帶走了。”
王茂平趕忙問道:“帶去了哪里?”
“石碭縣西面的山里。”
“竟然是這樣。”隨著徐棲舟給出了答案,王茂平的眉頭也跟著皺了起來,見師兄有些不解,便給出了解釋:“石碭縣西面靠山的那一片是官莊。而之前是毓王府的莊田。”
“毓王不是已經被貶為庶人了嗎?”這下齊羨離的眉頭也擰了起來:“難道毓王還有不臣之心?”
師兄所說的,當然也是一種可能。當初毓王覬覦皇位是事實,但當時并沒有審問出毓王在莊田培養護衛或者死侍。
要不然就是當時審問的時候,出現了疏漏。這樣的話,就說明,毓王依舊賊心不死,妄圖東山再起。
雖然有這種可能,卻也不是只有這一種可能。畢竟有人利用了毓王的不臣之心。當初他們順著這個猜測查到了佰渚先生。
而佰渚先生不然是有自主行動的權限,不然就是聽命而為,如果是后者的話,他聽命的應該就是左輔,因為黎蒼社的賊首與毓王并沒有牽扯。
那么可不可以猜測,這些被送去石碭縣的孩子,指向的是左輔呢?可即便真的是如此,想要從這些孩子追查到左輔不知道會有多遠的距離,王茂平并沒有抱多少希望。
齊羨離也才知道毓王背后的案子,原來還有這樣的隱情。
“如今既然已經成為了官田,那官田的管事,莊頭,護院等早就已經換了人,那些人怎么還如此的膽大?”竟然還敢往官莊里塞人?
“大人,巧的是前些日子,石碭縣那處官莊的莊頭抱恙。”
王茂忍不住冷笑了一聲:“那還真是巧啊!”毓王名下的莊田不少,雖然隨著毓王被貶為庶人,莊田全部收回,但是莊戶不會被直接驅逐。不知道,這新莊頭生病,會不會是下面莊戶在搞鬼。
“是啊,去山上巡視的時候,不小心滾了下來,不僅磕到了腦袋,還摔傷了腿,即便是如今醒了過來,也有幾個月不能下地走路了。”
都尉司之前當然沒有想過去盯著官田農莊,只是在人被送到田莊之后,才打探了一番。卻沒有想到,這個新任莊頭能這么慘。
當然,不僅徐棲舟覺得慘,王茂平和齊羨離聽過之后也覺得很慘,如果不是意外,那就是無妄之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