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主講人的黃氏找到了喜歡的話題切入,開始了她的演講,劉氏作為助講人則是從旁加以補充,婆媳倆配合的相當默契。
賞菊宴之前帶回楊樹村的信上是提到過的,而且足足寫了四五頁信紙,但說實話,一把瓜子的功夫就讀完了,現在就不一樣,一把瓜子的功夫,黃氏到皇宮一步路還沒有開走。
沒錯,作為專業的主講人,黃氏描述的城門,如果用吃瓜子的速度來計時的話,也得兩把瓜子。當然,這也只是打個比方。
畢竟今天的演講會,婦人們并沒有嗑瓜子,倒不是今天不允許,而是聽著黃氏講述的內容,就根本不敢嗑瓜子。
當黃氏講到跟那些高門貴戶的夫人們見面的場景,心都提了起來跟著緊張,當聽到眾人給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行禮的時候,那更是恨不得也跟著行禮。黃氏的一次皇宮之行,給在場之人都聽出了一腦門的汗。
相較而言,另一邊王守昌的演講會,就輕松很多,先從浴華樓開始講起,黃氏講完第一次賞花宴之行的時候,王守昌也剛好講完浴華樓之行,雙方將演講的進度,控制的很默契。
“嬸子,年兒和崢兒不僅聰明,還有福氣,真是太招人稀罕了。”趁著黃氏端起茶杯,品茶的時候,村民們便開始夸贊了起來,夸贊是發自真心的,羨慕也是真心的。
聽聽人家的孩子在面對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的時候都絲毫不害怕,還得了賞賜,再想想自家的孩子,在學堂吭哧癟肚,差距怎么就這么大呢。
提起曾孫女曾孫子,黃氏便又打開了話匣子,倆孩子那么招人稀罕,怎么能不顯擺顯擺。末了還感慨一句:“我家崢兒還說,將來要給我掙個誥命回來呢。”
婦人們又開始追捧,嘴里不停地夸著崢兒小小年紀,就如此的懂事。雖然自家的孩子,也曾經說過這樣的話,但是二平老爺家的孩子,說出來的話,肯定是能做到的啊。
“六嬸,您啊,都不用等到崢兒給您掙誥命,過兩年二平老爺升了官,您不就是誥命夫人了嘛。”二平老爺那么厲害,再過上幾年,應該能升官的吧。
“就是就是!”
眾人七嘴八舌的說著,黃氏笑著理了理自己的袖子:“我家二平啊,為了給我這個老婆子爭個誥命,每天累的我心疼啊!”
聽聽,人家的孩子讓人心疼,自家的孩子是氣的自己肝疼!
“不過如今好了,老婆子我可不希望,二平為了替我爭誥命而累壞了身子。”
婦人們都跟著連連點頭,但是點了兩下之后,發現有些不太對勁兒,怎么就好了?
“六嬸,二平老爺如今不用那么辛苦了?”這是不打算給六嬸爭誥命了?準備讓崢兒去掙?
“哎,也辛苦,但至少不用為老婆子我操心了。”
啥意思?聽熱鬧的村民一時間還有些反應不過來。
劉氏適時地在旁邊插了一句:“娘,您如今是三品的淑人,沒準以后就是夫人了呢!
“淑人?不是恭人嗎?不對,不是嫂子您和二平老爺的媳婦是恭人嗎?”村民們還是沒有轉過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