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賣掉的收藏里有印章嗎?”王茂平確認道。
“有,而且大部分都是印章。”
聽到這個問題王茂平眉中的褶皺加深了一些。張柄右喜歡收藏印章,所以有很多人會投其所好,這是他之前就從丁樂旗匯報中知道的。而這也就意味著,此人對于印章是有一定程度了解的。
那排除沒有去觀察印章的情況,發現不了贗品,要不然是,贗品能足夠以假亂真,要不然——
“他對于那些收藏那些印章并不了解。”雷翃明白了王茂平所要表達的意思。但是他還沒有想明白張柄右為什么要這么做,是因為:“虛榮心?”
“那樣自然是最好的。”對于王茂平來說,如果對方是為了虛榮心,為了立人設,當然不值得他繼續探究下去。
“刻印章的地方知道嗎?”
徐棲舟趕緊點頭:“知道。”
“那就讓刻印章的人拿出看家的本事。”面對王茂平的話,徐棲舟趕緊再次點頭。
雷翃知道,王茂平絕對想到了什么,而下一刻果然聽見對方輕聲的說了一句:“有些事情也許要重新考慮了啊!”
至于考慮什么,對方沒說,雷翃也沒有去問,反正他等著揭曉答案就好了,至于動腦子的事情,他還是那句話,能者多勞吧。
不得不說,都尉司的人雖然不太愿意動腦,但是動手速度還是很快的,沒過兩天,徐棲舟就來順天府打卡,順便帶來了一幅作品。
按照徐棲舟的話說,這可是刻印章的人使出全部本領才做成的。這樣的作品,當然需要請專業的人來點評,于是王茂平便請來了自己的師兄。
“玉還算是好玉。”
王茂平和徐棲舟等著齊羨離接下來的話。
“用來雕刻印章可惜了。”
兩人的嘴角都輕輕地抽搐了一下,王茂平忍不住問道:“刻的很差嗎?”
“也不能這么說,只能說這個雕刻水平,用不上這樣的玉石。”
徐棲舟只想說,這種委婉比直截了當更加的傷人。真想把刻印章的人拽過來,讓其好好聽一聽。
“而仿刻漁東流派的印章,只會起到雪上加霜的效果,要知道……”面對師兄突如其來的第三堂印章小課堂,王茂平要做的就是虛心聽講,畢竟這次還有人陪著自己。
徐棲舟聽得是云里霧里,雖然順天府丞的聲音進入了耳朵,但無論他怎么努力,腦子就是跟不上趟。
“大概就是這個樣子,應該明白了吧。”
面對師兄投過來的目光,王茂平趕忙點了點頭,雖然對于這堂課,他并不感興趣,但知識還是灌到了腦子里。徐棲舟則是跟著點了點頭,雖然沒聽懂,但總算是結束了。
“總之,如果對于漁東流派很熟悉的話,這印章一看就是假的。”
這個結論就是王茂平最想聽到的,于是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