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想偷我的印章?”王茂平覺得如今冷笑都不足以表達他的心情,這位會不會太癡心妄想了些。
“大人,李順林應該不是想偷您的印章,而是想仿刻您的印章。”
王茂平感覺有被李順林挑釁到,同時也有種被回旋鏢扎到了的感覺。為什么這么說呢?因為之前剛剛命人仿了些印章,用來試探張柄右是不是真的對印章感興趣,如今就有人要仿他的印章。
之前他仿董頜的字,用來將黎蒼社的賊首引入圈套,如今,就有人想要仿他的字,來給他設下圈套,這怎么不算是一種回旋鏢呢。
見大人端坐在椅子上保持著沉默,郭欒趕忙再次小心翼翼的開了口:“大人,我會想辦法拖延的。”
“讓本官再想想。”王茂平當然不能讓自己的字跡與私印落到李順林的手中,卻也想要知道李順林到底想要做什么。
不是收集自己的信息,而是明確的想要這兩樣東西,肯定是有了計劃或者初步的設想才會這么做。
而憑借著李順林的膽量,四皇子和李家還沒有倒的時候,都不敢貿然對他出手,現在自然是更加不敢。
所以李順林想要對付他是肯定的,但也肯定不是此人主使,也就是說李順林在幫助四皇子來對付他。四皇子只是下達了命令,并不知道具體的實施計劃。
那么,這個初步的計劃是誰想出來的呢?一面利用高遠勤,一面利用李順林安插的釘子。
“你先下去吧!”
“是!”
當書房再次陷入安靜的時候,王茂平沒有像丁樂旗離開時那樣想起身離開,而是眉頭整個擰了起來,陷入了沉思之中。
王茂平回到臥房的時候,時間已經來到了三更,安初筠眼見著丈夫臉上帶著疲憊,眉中的皺紋,若隱若現,連忙詢問發生了什么事情。去書房前,丈夫的神情可與此時截然不同。
“李順林想要偽造信件?”聽了丈夫的講述之后,安初筠首先想到的就是這個。
王茂平卻是搖了搖頭:“不是李順林想要偽造信件,偽造信件的任務也不可能交到李順林的手上。”不是他拉踩,而是這么重要的任務,不會交到此人的手上。
安初筠聽了丈夫的話,也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而是關心起了更重要的事情:“要偽造夫君和誰的信件呢。”如果是為了偽造信件,就必然會有收信的那一方。那些別有用心之人到底是想將誰和夫君綁在一起?
王茂平剛才在書房中,也在想這個問題,而也不只是在想這個問題。首先,如果要用這種手段的話,就意味著四皇子手下的人不準備通過刺殺的方式謀害他的性命。他還是會處于相對安全的環境之中。
那么,如果偽造信件是置他于死地的手段,或者其中一環的話,無論是內容還是收信的對象都相當的重要。
最大的罪名莫過于通敵叛國,關鍵是真的偽造出來了通敵的信件,并且擺到臺面上,也沒有人會相信。畢竟外族對他的仇恨是無可化解的。
頂著克外族的名頭,幫助邊軍打敗來犯的外族賊人,將外族在京城的血金人連根拔起。這些集合在一起,外族和他之間是不可能存在信件往來的。
因此,給他安這個罪名根本就安不上,同理,暗通反賊的罪名,也安不到他的身上。頂著克反賊的名頭,找到了黎蒼社的賊首,把黎蒼社連根拔起。說他私通反賊,有誰會相信。
這也算是他為官十多年的時間,通過功績,所積攢下來的口碑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