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是讓我欣賞?”
第二天王茂平將自己的私章給到了師兄的手中,想到他的私章根本就沒有用過幾次,還要重新仿做一個,就有些堵心。
而齊羨離見師弟將一枚印章交到自己的手上,下意識的以為是師弟家的護衛又從鬼市上淘來的,入手之后看到上面刻的名字,有些意外。
師弟這是想讓自己鑒賞一下他的私印?那自己說話要不要委婉一些?但直面不足才能更進一步啊。
眼見著自家師兄要誤會,王茂平趕緊開口解釋,他可不想再被師兄來一堂印章鑒賞課。
“你的意思是說李順林買通了你家的侍從,想要偷取你的字跡和私印的印文?”
齊羨離的眉頭不禁皺了起來。師弟與李順林之間的恩怨,他雖然沒有詳細的了解過,但還是知道大概的。
在這個時候,李順林有所動作,顯然與四皇子之前傳出來的命令有關。
對于師兄的概括總結,王茂平覺得有個地方需要小小的糾正一下:“不是買通了侍從,是那個侍從就是李順林的人。”
“哈?”齊羨離愣了一下,想到自家師弟的厲害,隨即問道:“你是什么時候發現的?不會是人剛混進家里就發現了吧?”
“倒也不算是。”
雖然是否定的話,但齊羨離覺得,倒也不算是,這幾個字還是有點兒說法的。
“他在阜安州的時候,并沒有能混入州衙,于是追到了肇原府。”
現在回想起來,王茂平還是覺得有點兒小感動。李順林雖然和他是仇人,但也算為他做了一件好事。畢竟郭欒還是一個很不錯的手下。
齊羨離不禁嘴角猛地抽動了一下,他就說嘛,指定有點兒說法:“李順林也算是作繭自縛。”給出了這樣一句評價的同時,心里也給李順林貼上了一個大大的慘字。
從阜安州到肇原府,從肇原府到京城,李順林始終不知道,其被自家師弟安插了一顆釘子,而且還是同一顆釘子。
當然,雖然李順林很慘,但還能等著更慘那一天的到來。收回對于李順林的嘲諷,齊羨離也知道了師弟,把私章帶過來的目的。那還是給師弟來講一講印章仿刻的要點好了。
王茂平沒想到自己躲開了印章鑒賞課,卻沒有躲開印章仿造課,知識又被灌進了腦袋里。好在師兄給他上了一課之后,還是好心的接手了仿刻印章的事情。
“字跡的事情,打算交給都尉司?”
王茂平點了點頭,師兄果然是了解他啊。既然是對都尉司有事相求,他當然是要主動登門。而對于他的主動登門,都尉雷翃很是意外,所以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
聽順天府尹說有事相求的時候,雷翃更加的意外,王茂平能有事求到都尉司的頭上?先讓他準備一下。
王茂平看雷都尉深吸了一口氣,不由得有些納悶,他還沒說什么事情呢,至于有這么大的心理壓力嗎?
“王大人有什么事情,盡管開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