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的王茂平將思考的事情暫且都放在腦后,打算給自己一點兒放松身心的時間,每天被繁忙的公務,有異心的下屬,以及暗中圖謀不軌的敵人包圍著,不感到疲乏心累是不可能的。
原本他想的是給自家兩個孩子來上一課,放松放松,但白景湊過來的身影,讓他暫時放棄了這個想法。偶爾聽一聽八卦也不錯。
只是小伙子湊過來不是分享八卦的,而是將一本書冊呈遞到了他的面前。《禁墻遺錄》,是之前小伙子從鬼市上買回來的。
“不是說很快就看完嗎?”小伙子你說的很快,實際上可是有點兒慢啊。以至于他都把話本忘在了腦后。
“大人,您不知道——”小伙子說話的同時,還從懷中掏出了看起來有點兒厚度的紙張。
這讓王茂平意識到自家護衛應該是等候多時,話匣子即將被打開,不禁有點暗暗后悔,為啥非得多說一句。
就如同所猜測的那般,小伙子將有點兒厚度的紙張展現在他的面前打開話匣子做著解說,讓他還有些意外,白景什么時候成了看話本還做筆記的人,看來眼前這個話本有點兒說法啊。
當然,就和小伙子買話本贈石頭有些跑偏一樣,小伙子的筆記也有些跑偏,上邊記錄的不是感想或者話本上的細節之類的內容,而是話本中提及的一些類似香石那種稀奇的東西。
“大人,您說我能找到這些東西嗎?”
王茂平拍了拍小伙子的肩膀:“加油吧!”小伙子,即便是運氣再好,全都點在收集的屬性上,也很難實現這個目標,上面的東西,可并不完全存在于現實之中。
“嗯!”
白景一臉要加油的表情離開,讓他不禁感慨了一句年輕就是好啊。看著手中的話本,今天放松心神的活動也算是找到了。
王茂平將《禁墻遺錄》拿回房間的時候,還引起了妻子的注意。聽說是話本,安初筠先是打量了一下丈夫的臉色,來以此判斷,話本的內容是否與丈夫有關。如今看來,應該是無關的。
而聽丈夫說,這是白護衛看的話本,為此還做了筆記的時候,好奇心則是被激發了出來,這話本比她寫的話本要出彩,那她可得好好看一看,取長補短才行。
“當然,白護衛覺得秉燭人的話本無可匹敵。”說這話不僅是為了取悅妻子也是為作為頭號書迷的小伙子發聲。
安初筠臉上帶著淺笑,輕輕的說了一句:“那看來話本還是要抓緊寫呢。”
“白護衛如果聽到秉燭人這么說,肯定特別的高興。”
夫妻倆相視一笑,隨后坐在桌前,準備看看這話本,到底寫的怎么樣。禁墻遺錄,一看名字,就知道寫的是宮中的事情。
這種題材的話本也不算少,白景之前說是前朝的話本,泛黃的紙張雖然能夠表明這話本有點兒年頭,但也不能就此證明桌上的話本就是前朝的東西。
平心而論。話本寫的還是不錯的,有讓人看下去的欲望,而詞句之間的一些細節也讓王茂平開始相信,這話本確實是前朝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