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看今天不會下雨才這樣說的。”
畢竟四皇子的手下已經動手,所以他想要讓三皇子再對他自己的處境多一些危機感,誰曾想,他的話有沒有讓三皇子產生危機感,他不知道,反正他是挺鬧心。
“夫君不用多想,這時候的雨水總是不期而至。”安初筠試著安慰自己的丈夫。
“我主要是怕別人多想。”至于別人是誰,當然是三皇子。
“夫君,三皇子也許沒有時間多想。”畢竟有一堆焦頭爛額的事情等待著這位,即便是多想也很快會放到一邊。
“但愿吧。”
“夫君,接下來三皇子會怎么做?”安初筠這么問,也是想轉移話題,不想丈夫因為下雨而太過郁悶。
“先看看他能不能找到內鬼吧。”如果連內鬼都找不到的話,他對于這位三皇子的能力評價恐怕還要再降一降了。
“如果找到了呢,三皇子會不會將事情鬧大?”
“不會的。這可不是什么值得宣揚出來的事情。”
自家出了內鬼,將御賜的鎮紙給偷了去,三皇子怎么敢把這件事說出來,趕著給人送上彈劾的把柄。即便是找到了,也不能說,只能當東西從來沒有丟失過。
“我的意思是,三皇子就甘愿吃這樣的啞巴虧?”安初筠也知道三皇子不可能將遺失御賜之物的事情說出來,但會不會換成其他的由頭?
王茂平輕笑了一聲:“這個啞巴虧要不然就吃,要不然就等。”三皇子當務之急就是將內鬼找出來,找出來之后,有三個選擇,一是逼問內鬼,解決內鬼。
這樣的話,四皇子手下的籌劃就被迫停止。要想對付三皇子和他就要從長計議。而逼問如果有收獲的話,那么三皇子就會知道是四皇子搞的鬼,兩人就此進入敵對狀態。但三皇子就需要將這個啞巴虧吃下。
第二個選擇就是逼問內鬼,但不解決內鬼,這種就是打著等待時機的主意。
第三種就是不逼問內鬼,等待對方出招。其實和第二種并沒有什么差別,但打草驚蛇的可能性則是降低了不少。
“夫君覺得會是第幾種可能?”
“至少暫時是第三種。”王茂平抬眼短暫的思考后,給出猜測。
“為什么?”
“因為,三皇子現在絕對不能打草驚蛇,結交邊將的罪名也不輕啊。”三皇子至少要先把自己弄干凈了才行,畢竟與邊將交好,大概率是事實。
安初筠嘆了一口氣,對著燭火輕聲道了一句:“都不是省油的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