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學,下次姑父還給你帶!”
“謝姑父!”安簡棠感覺自己的眼睛變得更加的酸澀。
王茂平聽到這聲感謝,心情更好了一些,瞧瞧,多好的孩子啊!只是剛有些放松,隨著大舅哥在書房中換上了一臉正色,心也跟著又提了起來。
“那個畄游居士找到了。在衡桂府。”安運霖看向自己的妹夫,滿心感慨。
妹夫之前說也許畄字另有含義,他還滿是懷疑,而畄游居士的畫,卻打消了這份懷疑。妹夫說畄游居士很有可能在永荊,他派人找了這么久原本已經心灰意冷,沒想到卻真的在永荊的衡桂府找到了。
他知道妹夫的才能出眾,運氣出眾,但外祖父一家的案子查到現在,想來也是冥冥中有宋家的指引吧。妹妹能夠嫁給這樣的人,也是上天對于安家和宋家,更是對于妹妹的偏愛。
王茂平可是想不到大舅哥嚴肅的神情之下,還發出了關于他的感慨。按理來說,畄游居士找到了絕對是一件好事,可大舅哥臉上卻并沒有絲毫的笑意,就說明即便是找到了畄游居士,情況也不盡如人意。
安初筠在最初的欣喜之后,自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心又漸漸墜了下去,再與丈夫目光對視之后,忐忑的問道:“哥,那個畄游居士現在——”
“他已經過世了。”
果然,無論是安初筠還是王茂平心中都暗道了一聲。畢竟畄游居士與外祖父既然是友人的關系,除了忘年交這種情況之外,兩個人的年歲應該差不了太多,那么,對方是否還在人世,一直是他們所擔心的問題。只是在沒有找到畄游居士之前,都默契的把這份擔心壓在了心底。
“畄游居士謝醒馳,曾經當過鴻臚寺卿,告老還鄉后,在永荊閑居,十年前已經過世。”
“那他的家人是否知道外祖父呢。”安初筠趕忙問道,畄游先生已經不在人世,也只有通過謝家的其他人打探消息。
安運霖點了點頭,卻忍不住嘆了口氣:“知道。卻也只知道他們是朋友。”
“那外祖父有沒有將什么東西交給謝家?”明知道答案極有可能是否定的,安初筠還是迫不及待的再次問道。
“沒有。”
眼見著妻子臉上已經極度的失望,王茂平趕緊接過了話題:“謝家人即便真的知道什么,也不可能輕易的告訴我們。所以也無需太過灰心。”
雖然話是這么說,但王茂平所擔心的并不是謝家人不愿意告訴他們,而是謝家人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不過,他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
“大哥,容崖呢?”既然是有關宋家的事情,那么林危毅沒有出現,就很不正常。
“他啊!想來正把自己關在房間里,拼命的回想吧。”
王茂平知道大舅哥的意思是,林危毅已經知道了這件事,只是:“容崖在想什么?”
“謝蒙也就是謝鴻臚公的長孫說,希望我們能幫忙找一幅畫。”</p>